厂的生意，我负责牵线，后厨的活儿，我也能干。一个月三十万工资，您得给我写个条子，盖丰泽园的章。有了这个，我才能去街道开证明。”

郑经理笑了，这次，笑意深了些：“小子，挺精明啊。行，你要是真能拉来轧钢厂的生意，我给你写条子，盖公章。不光写条子，我还给你发一个月工资，当定金！”

“一言为定。”何雨柱伸出手。

郑经理看了看他的手，笑了笑，伸手跟他握了握：“一言为定。给你两天时间。后天，腊月三十儿晚上之前，我要见到轧钢厂的负责人。见不到，咱们刚才说的，都不作数。”

“成。”何雨柱收回手，转身看向栾师傅：“栾师傅，后天，我带人来。”

栾师傅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柱子，好样的！栾师傅等你！”

何雨柱点点头，没再看郑经理和赵师傅，转身走出了后厨。

布帘子落下，隔绝了里头的油烟和目光。

何雨柱站在天井里，仰头看了看天。

雪后的太阳，依然惨白。

两天。

他只有两天时间。

要去轧钢厂，要说服食堂主任，要搞定苏联专家团的翻译，要把丰泽园的生意拉过来。

难。

可再难，也得做。

这是他唯一的活路。

何雨柱系紧棉袄扣子，迈步走出了丰泽园。

门外，煤市街依然喧闹。叫卖声，车马声，人声，混成一片。

他穿过人群，走得很快。

下一步，轧钢厂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