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上。你十六,会做什么菜?炒白菜?炖豆腐?”
“我会谭家菜,”何雨柱看着老头,“也会川菜、鲁菜。您要不信,让我试试。”
老头收起笑,盯着何雨柱。看了半晌,才道:“小子,栾师傅在后厨。你跟我来。”
他转身往后头走。何雨柱跟上去。
穿过大堂,后面是个小天井,堆着些杂物。再往后,就是后厨。还没进门,就听见里头叮叮当当的声响,锅铲碰撞,灶火呼呼,混杂着浓郁的饭菜香。
老头掀开布帘子,朝里头喊:“老栾!有人找!”
后厨很大,靠墙一溜儿灶台,七八个灶眼,火苗舔着锅底。几个师傅正在忙活,切菜的,颠勺的,打荷的,热气蒸腾,人影晃动。
靠里头一张长条案板前,站着一个壮实的中年男人,五十来岁,国字脸,浓眉,围着一条油渍麻花的围裙,手里正握着一把厚重的片刀,在片一条青鱼。
听见喊声,他头也没抬:“谁?”
“何大清的儿子。”老头说。
片刀的刀锋顿住了。
栾师傅抬起头,看向门口。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,眉头皱了皱:“何大清的儿子?柱子?”
“是我,栾师傅。”何雨柱走过去,规规矩矩鞠了个躬。
栾师傅放下刀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走过来。他比何雨柱高半个头,壮实得像座铁塔,身上带着一股子油烟和鱼腥混杂的味道。
“你爹……”栾师傅开口,声音低沉,“走了?”
“昨天走的,去保定。”何雨柱说。
栾师傅沉默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:“你爹……唉。你来找我,什么事?”
“我想在丰泽园干活,”何雨柱开门见山,“我爹走了,我得养活我和我妹。我有手艺,您让我试试。”
“你?”栾师傅打量着他,摇摇头,“柱子,你太小。后厨这地方,不是小孩玩闹的。烫着、切着,不是闹着玩的。再说,你会什么?”
“我会谭家菜,”何雨柱重复了一遍,“我爹教过我。川菜、鲁菜,我也会一些。”
栾师傅笑了,是那种长辈看小孩说大话的笑:“你爹是教过你几手,可那是谭家菜的基础。丰泽园做的,是席面,是讲究。你……”
“栾师傅,”何雨柱打断他,目光平静,“您让我试一道菜。就一道。要是行,您留我。要是不行,我转身就走,绝不再来。”
栾师傅看着他。
少年站在那儿,棉袄破旧,脸上还带着点稚气,可那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