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要真为我好，昨儿晚上就该拦着贾大妈，别让她满院嚷嚷我偷东西。您要真为我好，今儿早上就不该带着王主任来我家，逼我认这莫须有的罪名。”

他往前一步，盯着易中海：“您是真为我好，还是……巴不得我倒霉，好拿捏我跟我妹？”

这话太直，太毒。

像把刀子，直接捅破了那层虚伪的窗户纸。

易中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
王主任冷眼旁观，此时终于开口：“好了。”

屋里安静下来。

王主任看着何雨柱，看了很久，才慢慢道：“你有手艺，能养活自己和妹妹，这是好事。街道鼓励自食其力。”

她顿了顿：“但担保人的事，是规定。你必须找一个院里的人担保。”

何雨柱心里一沉。

果然，还是绕不过去。

“王主任，”他吸了口气，“要是……我能找到工作，正式的，有单位接收。是不是就不用院里人担保了？”

王主任挑眉：“你有门路？”

“有，”何雨柱点头，“丰泽园。我爹在那儿干过，我认得里头的老师傅。我手艺还行，想去试试。”

这话半真半假。他爹确实在丰泽园干过，他也确实认得里头的老师傅——上辈子认得。这辈子，还没见过。但他有把握。

王主任沉吟片刻：“丰泽园是正经单位，你要是能被录用，街道可以给你开证明，不用院里担保。”

“谢谢王主任！”何雨柱眼睛一亮。

“别高兴太早，”王主任摆摆手，“你得先通过人家考核。还有，这几天，你和雨水……”

“我和雨水能照顾好自己，”何雨柱打断她，转身从炕席底下摸出个布包，打开，里面是几张钞票和一些粮票，“这是我爹留下的钱和票，够我们用一阵子。等我有了工作，就能站稳脚跟。”

王主任看了看那布包，又看了看何雨柱，终于点了点头：“行。我给你三天时间。三天后，你要是拿不出丰泽园的录用证明，就得按街道规定，找院里人担保。”

“是！”何雨柱站得笔直。

王主任起身，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又回头，看了眼炕桌上那两盘菜：“手艺确实不错。”

她带着年轻干部走了。

阎埠贵赶紧跟出去，临走前，冲何雨柱使了个眼色，低声道：“柱子，好样的！三大爷支持你！”

屋里只剩下何雨柱，和脸色铁青的易中海、贾张氏。

贾张氏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