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天明愣住了，大脑飞速运转，试图跟上父亲的思路。

宫桀转过身，目光幽深地看着儿子，一字一顿地说道：“我们黑龙帮和鸿蒙安保若是打在一起，必然是两败俱伤。而到时候，笑得最开心的，当然是坐山观虎斗、在背后看戏的那两家……”

宫天明话只说了一半，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，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了天灵盖，瞳孔微微收缩。

“父亲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干涩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，“那晚的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