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。

林夜开车过去，找到那家小饭店，中午吃饭时间，店里挺忙，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在那儿炒菜，颠勺动作熟练，就是头发有点白了。

林夜等到他忙完，过去，亮出警官证：「你是赵小军？我找你了解点事，二十年前，王小丫失踪的事，你还记得吗？」

赵小军手里的锅铲一下子掉在地上，脸瞬间白了，站在那儿，半天说不出话。

「跟我说说吧，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，你要是不说，我只能带你回局里说了。」林夜看着他。

赵小军叹了口气，捡起来锅铲，关了火，对着店里客人说：「不好意思，今天有点事，提前关门了，各位明天再来吧。」

客人都走了，关上门，赵小军给林夜倒了杯茶，坐下来，沉默了半天，才开口：「二十多年了，我以为这件事早就烂在肚子里了，没想到你们还能找来。」

「当年到底怎么回事，说吧，瞒不住了。」

「当年我跟丫丫是真心相爱的，她妈不同意，嫌我穷，丫丫说跟我私奔，我那时候没钱，就想着再攒两年，攒够钱了再带她走，那天她拿了大学通知书，来找我，说她不去上大学了，就要跟我走，我不同意，我说你考上大学不容易，你去上学，我等你毕业，我们吵架了，她生气了，说要回家，我就送她去公交站，她上了她爸的车，我就走了...」

赵小军说到这儿，停下来，点了根烟，手都有点抖：「我以为她真回家了，结果第二天，听说她没回家，失踪了，我吓坏了，到处找，找不到，我不敢留在城里，就回乡下了，后来慢慢攒了点钱，才回来开了这个小店...我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，我要是知道，我早就说了...」

「你真不知道？」林夜看着他，「那你这些年，结婚生子，日子过得不错，就从来没想起过丫丫？」

赵小军低下头，烟烧到手都没感觉，烫了一下，才回过神：「我...我对不起她...我每天都想，要是那天我不让她走，就不会出这事了...」

林夜看他这样子，不像是装的，那王小丫到底去哪儿了？难道真的就是出事了，尸体没人找到？

他站起来，说：「行，我知道了，你要是想起什么，给我打电话，联系我。」

留下联系方式，林夜出来，开车往阴阳河桥那边走，王贵在那儿等着，得告诉他查到哪儿了。

到了桥上，王贵已经在那儿等着了，看到林夜过来，立刻迎上来：「判官大人，查到丫丫了吗？」

「查到赵小军了，他说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