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想成亲,它是想借婚煞,夺了我的肉身,占了我的判官传承,黄昏教教主打的好算盘。」林夜笑了笑,语气冰冷,「可惜,他打错了算盘,今天我就拆了这桩冥婚,让他知道,判官的东西,不是谁都能拿的。」
他抬脚,继续往前走:「走,咱们过去看看,看看这位新娘,到底长什么样。」
一行人跟着他,一步步朝着红灯笼走过去。
越走近,唢呐声越清楚,还有人说话的声音,细细碎碎,听不清楚,但能听出来,是好多人在说话,吵吵嚷嚷,像是真的在办喜事。
终于,走出了一片树林,前面豁然开朗。
一块空地上,摆着香案,香案上两根红蜡烛,跳动着幽蓝色的火苗,照着香案后面那一顶崭新的花轿,红绸子,金装饰,看着特别喜庆。
四个纸扎轿夫,分站两边,脸上带着僵硬的笑,直勾勾看着路口这边。
唢呐声就是从花轿旁边吹出来的,两个纸扎的吹鼓手,站在轿前,低着头,一直在吹,那声音就是从它们嘴里出来的。
林夜一行人站在路口,看着这一幕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这场景,太邪门了。
荒山野岭,半夜三更,一场冥婚,就等着新郎过去。
林夜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不大,但在这吹吹打打的唢呐声里,清清楚楚传过去:「我来了,新娘呢,怎么不出来见客?」
他话音刚落,唢呐声突然停了。
整个空地瞬间安静下来,掉一根针都能听到。
花轿的轿帘,慢慢被掀开了。
一只手,从轿帘里伸出来。
红指甲,红袖口,在幽蓝的烛光下,白得吓人。
紧接着,一个女人,慢慢从花轿里走出来。
红盖头,红嫁衣,绣花鞋,一步步踩着红毯,朝着林夜走过来。
一步,一步,走得很慢,裙摆扫过地面,沙沙响。
走到离林夜三步远的地方,她停下了,轻轻笑了一声,声音细细软软:「判官哥哥,你终于来了,我等你好久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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