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都快凝成实质了。

「好重的怨气。」林夜嘀咕了一句。

看来系统没说错，这案子真有鬼。

他掏出手机，给张局长发了个短信，说路上有点事，可能会晚到十几分钟，那边很快回了，说不急，慢慢来。

林夜收起手机，径直朝着黑气最浓的那栋楼走过去。

就是三号楼，第三个死者就是死在这栋楼里。

小区里几个乘凉的老太太看到林夜穿警服，都窃窃私语。

「又来警察了，这案子都三个月了，能破吗？」

「谁说得准呢，三个姑娘就这么没了，太惨了...」

「那屋子邪门得很，现在都没人敢买，空那儿好几个月了。」

林夜没说话，径直上楼。

三楼，302。

门上还贴着封条，封条上盖着江城市公安局的章。

林夜站在门口，能清楚地感觉到，门后面那股阴冷的气息，正一阵一阵往外冒。

他能听到，门里面似乎有轻微的，丝绸摩擦的沙沙声。

沙沙...沙沙

像是有人穿着睡衣，在地板上来回走动。

林夜握住门把手，刚要开门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。

「你是谁？谁让你上来的？」

林夜回头。

楼梯口站着一个女人，短发，一身黑色作战服，身材高挑，肩宽腰窄，曲线利落。脸上没施粉黛，五官很漂亮，就是气质太冷了，像是结了冰。

她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公文箱，眼神警惕地盯着林夜，虎口那里有厚厚的茧，一看就是常年握枪的。

林夜认出这个气质，特种部队出来的？

「我叫林夜，今天来市局刑侦支队报到，张局让我过来看看。」林夜掏出警官证递过去。

女人接过来，看了一眼，又还给林夜，眼神还是带着怀疑。

「林夜？新来的实习警员？张局没跟我说过。」她顿了顿，自我介绍，「苏清鸢，特调局的，负责这个案子。」

特调局！

林夜心里一动，来了，女主登场。

他笑着伸出手：「苏队长，久仰。」

苏清鸢没跟他握，点了点头，算是打过招呼，目光重新落回那扇门：「你也想来看看？这个案子不是普通人能碰的，赶紧下去吧，这里危险。」

语气不容置疑，就是赶人。

也正常，特调局办的案子，都是不能公开的，她当然不放心一个新来的实习警员瞎掺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