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中艰难地钻来钻去,一边还要时刻提防着那些不长眼睛、四处乱飞的罪恶枪弹。】
【到处都是震耳欲聋的枪炮声,每一秒钟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死亡的气息紧紧地贴着他的头皮滑过。】
【不知道在这地狱般的枪林弹雨中躲藏了多久,直到硝烟逐渐散去,那令人窒息的軍阀枪战才终于宣告结束。】
【正当吓得尿了一裤腿、浑身发软的小哥长舒了一口气,颤颤巍巍地准备起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时。】
【突然!异变陡生!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从他的背后犹如铁钳般伸了出来,死死地按住了他那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肩膀!】
【小刘猛地一回头,魂儿都快吓飞了!只见一个身材魁梧、面露凶光的黑人老表,正端着一把黑洞洞的AK步枪!】
【那冰冷的枪口,就这么直勾勾、硬生生地顶在他的脑门上,散发着浓烈的火药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!】
【黑人老表的嘴里不断地咕噜着叽里呱啦的当地土语,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敌意,仿佛随时都会扣动扳机。】
【小刘虽然一句也听不懂这晦涩的方言,但他凭借着龙囯人特有的冷静,知道这时候反抗只有死路一条。】
【他毫不犹豫地举起双手,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囯际通用投降姿势,冷汗顺着脸颊疯狂滑落,滴在非洲干涸的土地上。】
【他一边高举着手,一边用流利的英语拼命地解释着:“我是龙囯人!我是来建基站的!我只是误入这里的平民!”】
【然而,对面的黑人老表显然是个没受过教育的文盲,根本听不懂这流利的英语,只是一脸狐疑地打量着他。】
【不过,老表看着眼前这个黄皮肤的亚洲人,虽然吓得尿了裤子,但戴着眼镜,斯斯文文,身上透着一股文明世界的气息。】
【在非洲这片軍阀割据的土地上,有文化的人可是极其稀缺的战略资源。于是,老表并没有立刻痛下杀手。】
【他粗暴地搜走了小刘身上所有的财物,包括手机、钱包和证件,然后用枪指着他,像驱赶牲口一样押送回了軍阀的营地。】
【此时的刘字光,被关进了一间阴暗潮湿、散发着阵阵恶臭的简陋牢房里,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与凄凉。】
【他蜷缩在角落里,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西方媒体报道中战俘被残忍处决的可怕画面,身体抖若筛糠。】
【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里默默起草着自己的遗书,想着远在祖囯万里之外、期盼自己平安归来的父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