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一头扎进屋里,压抑不住的悲伤瞬间决堤,哭声撕心裂肺。
门外,傻柱听着那令人心碎的抽泣,心里像被无数根针扎着一样难受。
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,把李浩那个混账东西揍个半死,为他心中的女神讨回公道。
“秦姐,你先别哭了,快别难过了,我们都清楚你有你的难处,大家伙儿心里都明白的。”他笨拙地安慰着。
“只有你一个人明白!”何雨水的声音尖锐地响起,她气得浑身都在轻微颤抖,“你这样一心一意地向着她,人家可曾领过你的半分情?还不是一转眼就去黏糊别的男人!”
“要不是李浩那人还算是个正派角色,你心心念念的秦姐,这会儿恐怕早就躺到别人家的炕上去了!”
傻柱敲门的动作僵硬地停顿了一下,随即又更加用力地敲了起来,门板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。
“秦姐,你快把门打开吧,你这样把自己关在屋里,我实在放心不下!”
仿佛女神无论如何虐待他,他都始终待她如同最初相遇时的美好。
这种执念,正是所谓的“舔狗”属性深入骨髓的表现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,秦淮茹站在门内,精致的脸庞上还挂着晶莹剔透、尚未风干的泪痕。
“傻柱,我……我能向你借些钱用用吗?”她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乞求。
傻柱明显怔了一下,下意识地问道:“你需要多少?”
秦淮茹还没来得及张嘴说出数字,何雨水就跟被点燃的炮仗似的,激动地尖叫起来:“没有!一个子儿都没有!”
“秦姐,你要钱是做什么用?莫非是棒梗的病又加重了?”傻柱关切地追问,完全忽略了妹妹的怒火。
“那倒没有,这不是……棒梗这孩子突然就馋肉了嘛。我琢磨着去黑市上转转,给他弄点荤腥开开荤。”秦淮茹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蚋。
傻柱听了,脸上立刻流露出理解的神情:“孩子正在病中,确实是该补充些营养。”
他转头对妹妹说:“雨水,快去把我的钱拿出来,给秦姐应应急。”
何雨水简直要被气得原地爆炸:“哥,你脑子没问题吧?你手头总共就剩下那么二十块钱了,居然还要全都给秦淮茹!”
“你现在可还被厂里停职呢,处分通知还没下来,万一搞不好,你连这份工作都保不住!你现在就指望这二十块钱过活呢,要是给了她,你以后吃什么喝什么!”
“家里不是还存着些米面嘛,足够撑到我下个月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