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管。”傻柱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他转身回屋,摸索了一阵,拿出二十块钱,递到秦淮茹面前,语气带着歉意:“秦姐,我手头就这么多了,你先拿去应急。要是钱不够,我再给你想辙。”
何雨水在一旁瞪圆了双眼,胸口起伏不定,简直快要被自己这傻哥哥气炸了。
李浩在一旁冷眼旁观,轻轻摇了摇头,心底里暗自感叹,舔狗这种生物,真是舔到最后注定一无所有。
“柱子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这钱不用了。”
秦淮茹嘴上客套地推辞着,眼神却死死盯着那几张票子,心里其实巴不得立刻抓到手里。
李浩动作快如闪电,一把从傻柱手中夺过那二十块钱,转瞬就塞进了何雨水的手里。
“听见没,人家秦淮茹都说了不需要,还不赶紧收好。”他语气平淡地说。
何雨水如梦初醒,连忙将钱紧紧揣进兜里,护得严严实实:“哥,这钱我暂时替你保管,等你什么时候需要用,我再拿给你。”
“你快把钱给秦姐!”傻柱最是了解秦淮茹的为人,深知她刚才只是在说场面话。
何雨水气得不行,小脸涨得通红:“人家都明确讲了不要,你还非要硬塞过去,也难怪街坊四邻都怀疑你们俩有不清不楚的关系。”
“何雨水,我看我平时是不是太纵容你了!”傻柱的火气又上来了。
“你赶紧把钱拿出来,秦姐那边还等着急用呢!”
何雨水把脸一扭,索性不去看傻柱的眼睛,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:“不给!”
眼看这对兄妹为了秦淮茹就要在院子里动起手来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,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,李浩不紧不慢地开口了。
“我说秦淮茹,你家棒梗的病情都那么严重了,你还有闲心在这儿磨蹭,怎么还不抓紧时间带他去医院。”
“你看这兄妹俩,因为你的事都快要反目成仇了。你如果真的不打算要傻柱的钱,就干脆利落地跟他讲明白,别在这儿装模作样,欲拒还迎。”
“再说了,棒梗又不是傻柱的儿子,凭什么他生病要让别人来掏腰包啊。”
秦淮茹对李浩的恨意,此刻已然深入骨髓。自己的婆婆因为他被送去劳改,自己的宝贝儿子也因为他受了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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