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!”
许大茂脚下一个踉跄没站稳,又被秦京茹用力推了一把,整个人失去平衡,直接一屁股重重地坐到了地上。
不巧的是,他屁股底下刚好有一块从泥土里凸出来的尖锐石头,许大茂的尾椎骨正好不偏不倚地磕在了石尖上。
“啊——!”许大茂疼得五官都扭曲了,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“大茂!”秦京茹吓了一跳,连忙蹲下去扶他,“你没什么事吧?”
许大茂疼得冷汗涔涔直流,这股钻心的剧痛,比他之前掉进沟里时要厉害百倍。
他感觉自己的骨头肯定是被磕断了。
“快送我去医院,快点!”他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啊?有这么严重吗?”秦京茹顿时傻了眼,她试图把许大茂从地上拽起来,可他一个大男人沉甸甸的,她根本使不上劲。
“你们倒是过来搭把手啊,别跟木头桩子似的干看着啊!”她急得冲周围的邻居喊。
都怪许大茂平日里为人处世太差,人缘糟到了极点,此刻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帮他一把。
最终还是易中海看不下去,上前帮着秦京茹把疼得直哼哼的许大茂扶了起来,一瘸一拐地送去了医院。
到了医院拍完X光片,结果出来了,许大茂的尾椎骨骨折,医生说他至少要在床上平躺静养三个月。
医院的病房里,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许大茂正趴在床上破口大骂秦京茹:“你这个蠢娘们脑袋是不是让驴给踢了?我反反复复说不报警,你偏要跟我对着干!”
“现在可好,把我给折腾到骨折,不但要花一大笔钱,还得在床上遭这份罪!我当初是瞎了哪只眼,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婆娘!”
秦京茹低垂着头,双手绞着衣角,眼泪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,心里委屈得像堵了一团棉花。
“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吗?那个李浩把你推进沟里,咱们难道不该管他要点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啊!”
许大茂费力地抬起手,用手指着秦京茹的鼻子:“你呀你呀,眼睛里就只认得钱!你难道没看出来,整个大院里的人都偏向着李浩吗?就凭咱们俩,能从他那要来一分钱吗!”
“所以才更应该去派出所呀,得让警察同志来给咱们主持公道!”秦京茹还在据理力争。
许大茂被气得不轻,他情绪一激动就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,疼得他直抽冷气。
“所以才说你这个人没长脑子呢!我现在是什么处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