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出来,义正言辞地说道:“秦京茹,你说话可要讲证据,不能光凭你们两口子两张嘴就来随便污蔑李浩。毕竟,你们两口子是什么德行,这院里的街坊邻居心里都跟明镜似的。”
于海棠说完,还鄙夷地斜了秦京茹一眼,那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。
李浩在心里默默地给于海棠竖起了大拇指,昨天白天因为胡月产生的那点不愉快,此刻也都烟消云散了。
院里的邻居们听了于海棠的话,也都觉得很有道理,纷纷点头附和。
傻柱见状,适时地补上一刀:“你们两口子该不会是看李浩天天吃香的喝辣的,眼红了,就想了这么一出来讹他吧!”
李浩感激地拍了拍傻柱的肩膀,大声附和:“傻柱,你可算说到点子上了!绝对就是这么回事!”
刘海中咳嗽了一声,板起那张严肃的方脸:“如果真是这样,你们两口子这可就属于栽赃陷害,性质很严重啊!”
秦京茹急得直跺脚,她一把拉住秦淮茹的胳膊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:“姐,你快帮我说两句话啊!真的是李浩把大茂推下去的!”
秦淮茹却不动声色地抽出了自己的胳膊,脸上满是不耐烦的神色。
她本来就对秦京茹这个表妹一肚子意见。
秦京茹一嫁给院里条件最好的许大茂,就立刻跟她这个穷亲戚撇清了关系,连一点白面都不愿意接济她家。
现在出了事才想起她这个姐姐,她当然不愿意帮秦京茹说话,谁让她当初那么绝情!
秦淮如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京茹啊,这事我也不好说。毕竟许大茂一直以来都跟李浩有过节,谁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呢。”
她虽然嘴上说着“不好说”,但话里话外的意思,分明就是暗指许大茂在陷害李浩。
院里的邻居们都是人精,自然都听懂了她话里的潜台词。
秦京茹气得脸都涨红了,口不择言地喊道:“你们一个个的全都帮着李浩说话,他到底给了你们多少好处!”
易中海的脸立刻拉了下来,沉声喝道:“秦京茹,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了!这件事确实没有明确的证据,我们不能只听你们两口子的一面之词,除非你能拿出其他的人证。”
“其他证人?”秦京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嚎啕大哭起来,“要是有其他人在场,我家的茂还能在冰冷的沟里冻上大半宿吗!”
就在这时,许大茂裹着一床大棉被,步履蹒跚地从屋里走了出来。院里的动静实在太大了,他在屋里根本躺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