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沉默了几秒,似乎在组织措辞,很快,那个欠揍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是这样的,我和我一哥们儿闹了点别扭,我为了让他服软就搞了个小恶作剧,这小子放狠话要弄我,结果这都一下午过去了,他那边连个屁都没放,静悄悄的。”
【得,今天的一号奇葩这就登场了。】
诺澜心里叹气,嘴上却很耐心:“这位听众,你是担心朋友生气了,以后不理你了是吗?”
“那倒不是,我是想问他是不是怂了?”声音逐渐嚣张:“跟你交个底,我和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,这人平时看着人模狗样假正经,其实从小就吃我这套,都习惯了,不可能真生气。”
【这描述……怎么跟苏白嘴里那个笨蛋朋友高度重合?不会是一个人吧?】
这种私事肯定不能在直播里问,于是诺澜试探道:“以前发生过类似的情况吗?”
“那可不,只要我这招一出,他立马就得服软,不过这小子命大,每次跟我一起闯祸他都能全身而退。”
诺澜基本破案了,这绝对就是苏白口中那个发小,这世界也太小了,居然撞到自己枪口上了。
“喂?诺澜小姐,咋没动静了?”王谨言有点急了:“该不会连你也看不透这局吧?我看你是电台头牌才打进来的啊!”
诺澜揉了揉太阳穴,苏白诚不欺我,这人确实烦得要命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诺澜恢复专业素养:“这位朋友,如果情况真如你所说,那你可能忽略了一个变量。”
“人的忍耐也是有阈值的……(此处省略一段心灵鸡汤)……所以,这次你的朋友可能真的动怒了。”
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当面沟通,把话说开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王谨言似乎在思考:“那行吧诺澜小姐,我这就给他打电话探探口风。对了,能点首歌助助兴不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诺澜松了口气,如果这家伙真去道歉,苏白心情好了,大家日子都好过。
“你想点什么歌?”
对面沉默了二十秒,似乎在翻歌单,随后给出了答案:“有了,帮我点一首周杰伦的《以父之名》,送给他。”
“……”诺澜差点一头栽在调音台上,完了,这下彻底火上浇油了。
……
“帮我点一首周杰伦的《以父之名》,送给他。”
餐馆包厢里,空气凝固了。
苏白面无表情地听着广播里传来的挑衅,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半分钟前王谨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