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天幕,骂得唾沫横飞。
“上次是她,这次还是她!她到底要祸害多少人!”
马皇后拉他:“重八,你小声点——”
“小声什么小声!咱就是要骂!这个老妖婆!”
画面再切。
刑场。
六个人站成一排,五花大绑,背后插着亡命牌。
谭嗣同站在中间,脸上带着笑。
监斩官一声令下,刀举起来了。
谭嗣同高喊:“有心杀贼,无力回天!死得其所,快哉快哉!”
刀落。
六个人倒下。
旁白:“戊戌六君子,用鲜血祭奠改革。”
画面定格在谭嗣同的脸上。
他的眼睛还睁着,看着天。
配文是他的遗言:
“各国变法,无不从流血而成,今日中国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,此国之所以不昌也。有之,请自嗣同始。”
天幕暗下去。
各时空安静了很久。
秦始皇站在那里,看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
“请自嗣同始……”他念了一遍,“此人,是真烈士。”
扶苏轻声道:“父皇,他死了。”
“死了,才叫烈士。”秦始皇说,“活着的不算。”
汉武帝看着那些字,沉默着。
霍去病不太明白:“陛下,变法是好事,为什么要杀他们?”
卫青叹道:“因为触动了一些人的利益。”
“利益比命还重要?”
“对有些人来说,是的。”
刘彻没说话,但他想起了自己推行推恩令时的阻力。
唐太宗深深一躬。
“此人是真烈士,为理想而死,重于泰山。”
魏征道:“陛下,可惜明君难遇,忠臣枉死。”
李世民直起身,看着天幕,缓缓说:“不是明君难遇,是权力太诱人。为了权力,什么都可以牺牲。”
朱元璋蹲在地上,没骂人。
他沉默着,看着那些字,看着谭嗣同的脸。
马皇后蹲在他旁边,也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,朱元璋站起来。
“咱要再下一道旨。”
“什么旨?”
“告诉咱的子孙,以后变法,可以死人,但不能死忠臣。忠臣死了,就真没了。”
马皇后点点头。
乾隆看着那些画面,看着谭嗣同的遗言,喃喃道:“后宫干政,确实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