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暗下去。
只剩那行字,冷冷地闪着光。
各时空安静了很久。
秦始皇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良久,他开口了。
“扶苏。”
“儿臣在。”
“你之前在民间,见过什么?”
扶苏愣了一下,说:“儿臣见过……很多。逃荒的,饿死的,卖儿卖女的。”
秦始皇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改日,跟寡人说说。”
扶苏眼眶红了:“是,父皇。”
汉武帝站在殿外,风吹得他的袍子猎猎作响。
他没动。
霍去病站在他身后,也没动。
过了很久,刘彻说:“去病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以后打仗,不准杀平民。”
霍去病抱拳:“臣遵旨。”
唐太宗坐在台阶上,像一尊雕像。
魏征站在他身后,一言不发。
过了一会儿,李世民说:“魏征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说,贞观之治,朕是不是做得还不够?”
魏征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陛下,永远都不够。”
李世民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朱元璋蹲在地上,马皇后陪着他。
过了很久,他站起来,说:“咱要下道旨。”
“什么旨?”
“告诉咱的子孙,以后不管谁当皇帝,不准把忠臣发配了。要发配,先把咱的牌位砸了。”
马皇后看着他,没说话。
乾隆坐在地上,靠着柱子,面如死灰。
和珅小心翼翼地端了杯茶过来,他接过去,喝了一口,吐了。
“凉了。”
和珅赶紧说:“奴才再去换——”
“不用了。”
他看着天幕上那行字,喃喃道:“这是第一次,但绝不是最后一次……还有多少次?”
康熙站在乾清宫前,沉默着。
索额图小声说:“皇上,外面风大,您——”
“索额图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你说,朕当年要是多学学那些传教士的东西,会不会不一样?”
索额图愣住了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延安窑洞外,统帅抽完最后一根烟。
他把烟头踩灭,说:“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革命。”
身边的同志点头。
懂王难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