躁动淹没。

他凭着方穆扬残留的、对家属院方位的模糊记忆，还有电视剧里看过的零星画面，

在昏暗的路灯下，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棉纺厂家属院的方向走去。

路上没人，偶尔有下夜班的工人骑着自行车叮铃铃地掠过，也无人注意这个行色匆匆的年轻男人。

冯琳家的位置，他有点印象。

电视剧里出现过，是那种一排排的瓦房中的一间。

他摸索着，终于在一处看起来修缮得还算不错的房子前停下。

窗户里黑着灯，看来是睡了。

他绕到房子侧面，那里窗户对着的是卧室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集中精神。

脑海里，那张曹贼面具的虚影浮现出来。

同时，他努力回忆着电视剧里冯琳那个男朋友王德发的模样，一个样貌还算周正，但眉宇间有些油滑气的青年。

面具的虚影被无形的画笔勾勒，开始扭曲、变化，逐渐呈现出那张脸的轮廓。

方穆扬从随身空间里取出那张面具。

手感很奇特，非金非革，薄如蝉翼，却又带着一丝凉意。

他将其覆在脸上。

面具触及皮肤的瞬间，贴合上去，一阵微弱的、类似电流通过的麻痒感掠过面部。

他摸了摸自己的脸，触感有些不同了。

他走到那扇窗前，轻轻敲了敲玻璃。

过了一会儿，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是压低的女声，带着睡意和不耐烦。

“谁呀，大半夜的？”

窗户被从里面推开一条缝，冯琳睡眼惺忪的脸露了出来。

她看起来比电视剧里年轻些，二十出头，皮肤白皙，眉毛细长，眼睛是漂亮的杏眼，此刻却带着被吵醒的恼意。

她头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，穿着碎花睡衣，领口松开了一颗扣子。

不得不说，即便是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，不施粉黛，她也确实是个美人，有种娇柔的、需要人呵护的风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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