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！”屠夫惨叫。

“说，还是不说？”林远枪口移向他胳膊。

屠夫冷汗直流，他终于意识到，这个华夏人是认真的。他不怕死，但他怕...生不如死。

“我...我说...”他喘着粗气，“我叫约翰·克劳森，代号屠夫，灰狼私人军事公司负责人...受雇于脚盆鸡东洋资源公司...任务：摧毁桑卡拉矿场，活捉或击毙林远...”

“雇主是谁？”

“东洋资源...背后是脚盆鸡政府...还有...漂亮国中情局提供了情报支持...”

“任务报酬？”

“两千万美元...预付一半...”

“好。”林远关掉摄像机，对库米说，“把这段视频，用他们的卫星设备，发到三个地方：联合国安理会、国际刑事法院、还有...全球最大的视频网站。标题就用：《雇佣兵自白：谁在非洲杀人越货》。”

库米眼睛发亮：“是！”

屠夫面如死灰：“你...你疯了...这样会引发国际事件...”

“就是要引发。”林远冷冷道，“让全世界看看，所谓的文明国家，是怎么在非洲搞暗杀、搞破坏、抢资源的。”

“你们...会被制裁...会被孤立...”

“我们已经被制裁，被孤立了。”林远说，“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你们要玩脏的，我们就陪你们玩，而且玩得更大。”

他转身，对巴图说：“把伤员抬进去治疗，死者厚葬。缴获的装备清点入库，特别是那四门迫击炮和反坦克导弹——我们有炮兵了。”

“是！”

暴雨渐渐停了，夕阳从云缝中露出，把战场照得一片血红。

林远站在学校门口，看着满地的尸体和装备，看着浑身是血但眼神兴奋的战士们，看着那面在夕阳中飘扬的红旗。

“老师，”卡鲁走过来，声音哽咽，“我们赢了...又赢了...”

“嗯。”林远点头，“但代价是七条命。”

“他们...是英雄。”

“对，是英雄。”林远看着那些被抬走的遗体，“所以要让他们死得值。”

他走向那辆完好的装甲车，抚摸着冰凉的装甲。

“从今天起，桑卡拉防卫军，有装甲部队了。”

“虽然只有一辆，但这是个开始。”

库米跑过来：“老师，视频发出去了！才十分钟，已经有一百万播放量！评论区炸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