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门，低声说：

“老师，他们不会罢休。我听说大河部落最近和马库塔有接触，可能已经勾结上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远走到窗前，看着夜色，“所以我们的时间更紧了。必须在他们联合起来之前，挖出第一批矿，换成武器，武装自己。”

“另外，”他转身，“从今天起，加强警戒。巡逻队增加两班，矿场那边，巴图你亲自坐镇。告诉教授，加快进度，必要时，三班倒，人歇机器不歇。”

“是！”

深夜，矿场。

电弧炉点火了。

柴油发电机轰鸣，电流通过巨大的碳棒，炉膛内温度急剧升高。巴图带着人，一筐一筐地往炉里加料：废铁、矿石、石灰石...

教授紧盯着仪表，不停下令：

“温度到1500度了，准备出铁水！”

“堵口准备！”

“开闸！”

“哗——！”

赤红的铁水从炉底流出，顺着耐火砖槽，注入地上预先做好的砂模里。火光映红了每个人的脸，热浪扑面而来，但没人后退，所有人都瞪大眼睛，看着这奇迹般的一幕。

铁水在模具里慢慢冷却，凝固，变成一块块粗糙但坚实的铁锭。

“成功了！”库米跳起来。

“第一炉，出铁约五百公斤。”教授看着仪表，“虽然杂质还多，但足够做工具、做支架。下一炉，我们调整配比，争取炼出钢。”

巴图拿起一块还烫手的铁锭，双手微微发抖。

一个月前，他们还在用石斧。现在，他们自己能炼铁了。

这是文明的一大步。

“教授，”林远不知何时也来了，他看着那些铁锭，“用这些铁，先打五十把砍刀，三十支矛头，还有...锄头、镰刀，越多越好。”

“明白。”教授点头，“但林工，有件事我得提醒你。柴油不多了，发电机最多再撑十天。我们必须尽快搞到燃料，或者...找到替代能源。”

“水源。”林远看向山谷里的溪流，“能不能建个小水电站？”

“理论上可以，但需要水轮机、发电机、输电线...我们暂时造不出来。”

“那就先想办法搞柴油。”林远咬牙，“卡鲁，明天你带几个人，去西边那个黑市小镇，用黄金换柴油，有多少换多少。注意安全，隐蔽身份。”

“是！”

凌晨三点，林远回到小屋。

他累得几乎散架，但睡不着。摊开兽皮，继续写发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