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贫贱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——有钱了不变坏,穷困了不改变志向,强权面前不低头。”
“这些,你们想学吗?”
沉默。
然后,第一个声音响起:
“想。”
是卡鲁。
然后是巴图:“想!”
库米:“想!”
女人,孩子,老人,声音从零星到汇聚,最终变成浪潮:
“想!想!想!”
“好。”林远点头,“那我们就从今天开始学。”
“但不是坐在教室里学。”
他指向那片刚清理出来的荒地:
“是在种地的时候学,在盖房子的时候学,在治病救人的时候学。”
“今天,我们学第一课:二十四节气。”
上午九点,荒地边。
林远手里拿着一根削尖的木棍,在地上画图。
“华夏的老祖宗,观察太阳运行,把一年分成二十四个节气。每个节气,该种什么,该收什么,该干什么,都有规矩。”
他画了个圆,分成二十四份。
“今天是3月15日,在华夏,是惊蛰过后,春分之前。春分是什么意思?就是白天和黑夜一样长,春天过了一半。”
“在这个节气,华夏的农民在干什么?”
“翻地,施肥,准备播种。”
他放下木棍,拿起一把工兵铲——空投物资里的,华夏制造,钢口极好。
“所以,我们今天也翻地。”
“但不是像以前那样,随便挖个坑把种子扔进去。”
“我教你们,什么叫精耕细作。”
林远一铲下去,泥土翻开,露出下面黑褐色的腐殖质。
“看,这里的土其实很肥。但你们以前为什么种不出东西?因为你们不懂轮作,不懂施肥,不懂除虫。”
他招呼卡鲁:“把我昨天让你准备的东西拿来。”
卡鲁抱来几个陶罐。
第一个罐子打开,里面是灰白色的粉末。
“这是草木灰,从烧火的灰里筛出来的。撒在地里,能让庄稼长得壮。”
第二个罐子,里面是黑乎乎的糊状物。
“这是沤肥。用粪便、杂草、烂叶子,加水沤一个月。臭,但庄稼喜欢。”
第三个罐子,里面是小石子一样的东西。
“这是石灰石粉,从西边山脚捡来的。这里的土壤偏酸,撒点石灰中和,庄稼才长得好。”
人群围过来,好奇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