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示了证件,直接问:“丁义珍呢?”
工作人员面面相觑:“丁市长?他下午就出去了,一直没回来。”
陆亦可的心一沉:“去哪儿了?”
“不知道,他没说。”
陆亦可立刻带人,搜查了丁义珍的办公室。
办公桌上,文件还摊开着,茶杯里的水还是温的。
可人不见了。
她拨通丁义珍的手机,关机。
又拨通他家里的电话,没人接。
再拨通他司机的电话,司机说下午送丁义珍到指挥部后就离开了,不知道他去哪儿了。
陆亦可的额头上渗出冷汗。
她立刻给陈海打电话:“陈局长,丁义珍不见了!”
陈海正在回检察院的路上,接到电话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:“什么?不见了?怎么不见的?”
“不知道。他下午离开指挥部,就再没回来。手机关机,家里没人,司机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。”
陈海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:“找!发动所有人找!机场、火车站、高速路口,全都给我盯死!”
挂断电话,他立刻给季昌明打电话。
“丁义珍跑了?”
“是,陆亦可说人不见了。”
季昌明沉默了几秒,突然问:“陈海,你给我说实话,你安排抓捕的时候,有没有走漏消息?”
陈海一愣:“没有啊,我就通知了陆亦可,让她带人去抓。其他人谁都没说。”
“那他是怎么跑的?”季昌明的声音冷了下来:“陈海,你知道吗,丁义珍这一跑,咱们全都得背锅。”
陈海说不出话。
季昌明挂断电话,立刻给高育良打电话。
高育良正在办公室等消息,听到电话响,接起来。
“高书记,出事了。丁义珍跑了。”
高育良握着手机的手,微微一紧。
“跑了?怎么跑的?”
“不知道。陆亦可带人去抓的时候,人已经不见了。手机也关机了。”
高育良沉默了几秒,声音依然平稳:“知道了。你立刻组织人搜捕。机场、火车站、边境口岸,全都给我盯死。我去向沙书记汇报。”
挂断电话,他坐在椅子上,看着窗外的夜色,眉头紧锁。
丁义珍跑了。
在他下令抓捕之后,跑了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有人提前给丁义珍通风报信。
谁?
是李达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