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书记来之后,汉东会是什么局面?”
高育良笑了:“沙书记?昌明同志,汉东的事,终究是汉东人自己办。沙书记再厉害,也得靠咱们这些汉东的干部干活。你说是不是?”
季昌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转身离去。
茶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高育良站在窗前,望着夜色中的街道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田国富想让季昌明当不粘锅?
他就偏要把这口锅烧热,让他粘上去。
那几个干部的调查结果一出来,就等于扇了田国富一耳光。
你不是说人家有问题吗?
检察院查了,没问题!
这样一来,其他常委对田国富的信任度就会下降。
而他高育良,则顺势收拢了人心。
更重要的是,他把季昌明拉上了船。
省检察院这把刀,不能落在沙瑞金手里。
必须在他来之前,把这把刀握在自己手中。
窗外,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过。
高育良的目光追随着那辆车,直到它消失在夜色中。
他想起祁同伟下午的话:
“我真想叫您一声爸爸”。
这个傻学生,不知道他这句话,让高育良想起了自己的儿子。
那个在国外多年,很少联系的儿子。
权力场上混久了,亲情都淡了。
但祁同伟那句“爸爸”,还是在他心里激起了一丝涟漪。
也许,这就是他愿意一而再、再而三帮这个学生的原因吧。
不是因为他有用,而是因为,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,只有这个傻学生,还把他当成真正的亲人。
手机响了。
是秘书打来的:“高书记,高小凤女士已经离开别墅,去了机场。按照您的吩咐,给她准备了一笔钱,足够她在国外生活。”
“好,”高育良挂断电话。
赵家的棋子,送走了。
接下来,该收拾棋盘了。
他回到茶桌旁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茶水已经凉了,但他还是一饮而尽。
秦城那一夜,他想明白了一个道理:
在权力的棋局上,要么做下棋的人,要么做被吃掉的棋子。
这一世,他绝不再做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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