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马华一听,回手就拎起菜刀:“妈的,敢说我师父坏话!”
“华子,别冲动!”
“可是师父,他们都这么说你了,难道咱们还能干坐着?”
“肯定要管,”何雨柱按住他,眼神沉了下来,“不过要管,就得管得彻底。”
他坐到凳子上,脑子飞快转着。
打许大茂一顿是肯定的了,可光打一顿,那不是越描越黑?别人还以为他是被人揭了老底,恼羞成怒呢。
不过……许大茂既然喜欢造谣,那自己也可以反过来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前世许大茂对他有收尸之恩不假,可他活着的时候不仅花钱赎回了房子,还给许大茂父母养老送终,算下来谁也不欠谁。
何雨柱抬起头,对胖婶说:“胖婶,还得麻烦您跑一趟。”
“什么事?柱子你尽管说。”
“那我就直说了。这事儿您也知道是造谣,依我看,这就是许大茂和秦淮茹这对狗男女合起伙来算计我——许大茂看我生活事业双丰收,想用秦淮茹破坏我家庭;秦淮茹呢,就是将计就计。”
他盯着胖婶的眼睛:“胖婶,您说……他俩之间有没有事儿?”
胖婶一愣,随即就反应过来了,一拍大腿:“柱子,我明白你啥意思了!这俩不要脸的东西,看我怎么收拾他们!”
胖婶转身就走。
何雨柱又叫住马华:“华子,你去盯着点许大茂,他俩要是有什么动静,回来告诉我。”
马华应声而去。
何雨柱自己也没闲着,整了整衣服,往食堂主任马建办公室走——要搞,就往大了搞。
到了马建办公室,何雨柱把来龙去脉如实说了一遍。
马建听完,只问了一句:“柱子,我就问你一个问题——那个小寡妇,你确定没像谣言里说的那样做?”
“我当然确定。”何雨柱声音很平静,“就算以前接济她们家,也是看她们可怜。可现在您也看到了,升米恩斗米仇,她们这是在恩将仇报。”
马建点点头:“行了,你回去该干嘛干嘛。这事儿我会向上面反映。”
何雨柱得了这句话,一身坦然地回了食堂。
一路上,那些异样的眼神像针一样扎过来。几个妇女看他走过来,鄙夷的目光毫不掩饰。
何雨柱没解释,只是大步往前走。
他心里清楚——谣言闹得越凶,到最后,许大茂就越难收场。
可许大茂觉得火候还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