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有人接茬:“嗨,谁让人家厨艺好呢。我还听说了,人家考六级还是因为咱厂最高就给定六级呢。”
许大茂冷笑一声,往跟前凑了凑:“锛子兄弟,可他挣再多钱有个屁用?那不最后还是得给秦寡妇?”
“不对啊,”有人疑惑道,“他不是结婚了吗?”
许大茂一听这话,立马凑近众人,压低声音:“哥几个还不知道吧?这特娘的,都是傻柱的阴谋!”
众人一听,立马来了精神,脑袋全凑了过来。
许大茂一看火候到了,眉飞色舞地开始胡编乱造。
不到十分钟的功夫,他就把“何雨柱结婚是为了气秦淮茹,心里其实还惦记着贾家”这套说辞,绘声绘色地倒了个干净。
在场这些人,那可都是厂里的“问题员工”——干别的不行,散播谣言的本事一个比一个厉害。
就这么着,还没到中午吃饭的功夫,半个轧钢厂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……
临近饭点,好些提前干完活的人已经涌进食堂排队。秦淮茹这类摸鱼高手,自然也不例外,腆着脸早早就来了。
“哟,这不是秦姐吗?”有人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嗓子,“怎么着,你这吃饭还用排队呢?”
秦淮茹愣了一下,没太明白对方什么意思,随口应道:“那不然呢?你让我插队?”
“你直接去后厨不就行了?”那人笑得意味深长,“万一何雨柱高兴了,说不定这饭票都不要你的了!”
秦淮茹一听这话,心里虽然犯嘀咕,可压根没想去解释。
在她看来,这话又不是她说的,误会就误会呗——反正这对自己来说,兴许还是个机会呢。
“瞧你这话说的,”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“关系再好也得守规矩不是?”
说完,她自觉地排到队伍末尾。
刚才说话那人盯着她的背影,嘴角扯出一个鄙夷的弧度。
旁边一个年长的妇女凑过来,压着嗓门说:“真特么不要脸,人家都娶媳妇了还去纠缠。”
“你还不知道呢?”那人也压低声音,一脸“我有内幕”的表情,“那是人家何雨柱欲擒故纵,用结婚来拿捏小寡妇呢!”
“什么?”年长妇女瞪大眼睛,“那这样做可真够不是东西的,那人家姑娘岂不是被坑了?”
“嘘——小点声吧,万一让何雨柱听见了,再给你穿小鞋。”
这两人议论的声音压根没怎么背着人,周围听见动静的人,眼神全变了。
这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