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?”许大茂火气还没消,“我便秘,不行啊?”
“什么行不行的,我看你就是一身毛病。”娄晓娥懒得跟他掰扯,脚往洗脚盆边上一踢,“那什么,赶紧把洗脚水给我倒了。”
许大茂眼珠子瞪得溜圆:“不去不去,老子又不是你佣人!”
“你喊什么呀?”娄晓娥眉头一皱,“不去就搁那儿呗。”
许大茂憋着一肚子气,端起洗脚盆泼到院子里。
回头一想何雨柱娶的那媳妇,洗衣服做饭样样拿得起放得下,再瞅瞅自己家里这位……
他越想越窝火,一个阴损的主意慢慢在脑子里成形了。
“哼,该死的寡妇,还有臭傻柱,你们不让老子痛快,那谁都别想舒坦!”
次日。
天刚蒙蒙亮,何雨柱就被院里的吵吵声闹醒了。
“这大早上的,谁家呀?”
“还能有谁,贾家那个跟易中海干起来了。”
何雨柱扭头一看,于莉正扒着窗台,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怎么回事儿啊?”
“好像是吵升岗考试的事儿。贾张氏埋怨易中海没好好教秦淮茹,说他故意让秦淮茹考不上一级工。”
何雨柱一听,乐了。这事儿贾张氏还真干得出来。他赶紧穿好衣服,也凑过去看热闹。
贾张氏壹大早就开闹,原因也简单——昨晚秦淮茹空着手回来的,再加上把聋老太太那番“离贾家远点儿”的话添油加醋一说,贾张氏立马把所有账都算到了易中海头上。
“易中海,你别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!”贾张氏叉着腰,嗓门大得半个院子都能听见,“就你以前干的那些破事,老娘说出来都嫌丢人!”
易中海脸红脖子粗,急得直摆手:“老嫂子,你这话从哪儿说起?淮茹没考上一级工,你也不能把责任都推我身上啊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压着火气说:“再说了,我对你们家够仁至义尽了吧?你怎么还不知足呢?”
何雨柱站在人群里,嘴角挂着冷笑。易中海这招对别人兴许管用,可对贾张氏?那纯粹是对牛弹琴。
果然,贾张氏一听易中海翻旧账,二话不说,一屁股就坐到地上去了。
“东旭啊!你快上来看看吧!”她拍着大腿,嚎得撕心裂肺,“这就是你那个狗屁师父!你才走一年不到,他就变着法儿算计咱家啊!”
“东旭啊!你要是在天有灵,你快回来给我们做主啊!”
这一通“招魂大法”祭出来,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