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找的那几个大喇叭,一个比一个能煽风点火。现在半个厂子都知道了!”
“她们不会把你供出来吧?”
“不能!”马华嘿嘿一笑,“这帮人不傻,就算被找着了,也只说是听别人说的。而且我说是在厕所里听秦淮茹自个儿说的。”
何雨柱听了,心里暗暗咋舌——这人言可真是把刀子啊!不过用得好了,倒也是一把利器。
马华又凑近了点:“师父,易中海那边已经被取消了监考资格。还有那个秦寡妇,考试刚开始就被刷下来了!”
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,拍了拍两人的肩膀:“行,这事儿我谢谢你们了。下班以后,门口等我一会儿。”
胖婶摆手:“柱子,你不用这么客气!易中海那些破事,我早就看不下去了!还有那个小寡妇,一天天骚了骚了的,早该给她点教训了!”
马华也憨憨地笑:“师父,您对我没得说,您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!”
何雨柱坚持道:“那你们还跟我客气什么?下班老地方等我。”
说完,他起身往马建的办公室走——这马上就要分家了,他还得找马建要几个人呢!
易中海这边也没闲着,发动了所有人脉查了一整天,愣是没查出个所以然来。
非但如此,他那几个一直原地踏步的徒弟,心思也开始活泛了——跟了易中海这么些年,眼瞅着别人蹭蹭往上升,就他们纹丝不动。
几个人一合计,都觉得是易中海藏着掖着,没好好教他们。
易中海压根没注意到这几个徒弟的眼神变化。
他在厂里查不出名堂,就想着回四合院找聋老太太——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,肯定知道咋回事。再说了,他过不好,老太太也没好日子过!
一到下班时间,易中海就火急火燎地往四合院赶。
后院,聋老太太正琢磨最近这些事儿呢。
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——好像自从易中海跟何雨柱闹掰了之后,这事情就越来越不受控制了。
本来她还想着撮合撮合娄晓娥跟何雨柱,可这段日子娄晓娥根本不着家,何雨柱呢,也娶了媳妇,对她也不像从前那么热络了。
聋老太太寻思着,要是再不去管管,他们可就真把何雨柱这棵摇钱树给丢了。
“老太太,您在屋里吗?”
聋老太太听见易中海的声音,清了清嗓子:“进来吧,刚睡醒。”
易中海领着李青莲推门进来,一屁股坐下就开始倒苦水:“老太太,您说我命怎么这么苦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