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,聋老太太一瞧易中海这副德行,脸色就变了。等门关严实了,她才压着嗓子问:“中海,你这是……昨晚去换东西了?也是他们干的?”
易中海一脸茫然地摇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啊!我照着您说的地方,东西顺顺当当换回来了,可刚出来没走几步,就让人套了麻袋……”
“那人也不吭声,上来就踩我的手,我还没看清人呢,就疼晕过去了。等被冷风吹醒,东西没了,棉袄也没了……”
聋老太太眼神一凛,心说不对——那帮人办事不是这路数。真要他们动手,你易中海还能活着回来?
“中海,你好好想想,是不是在厂里得罪什么人了?或者……有人知道你手里有东西?”
易中海皱着眉头想了半天:“没有啊……我也没得罪过谁啊……”
他顿了顿,突然苦笑起来,“可今儿就是升岗考试,我这手……动都动不了啊!”
聋老太太叹了口气,她倒是认识杨宏伟,可为了这事搭进去一个人情……不值当。
“中海啊,听我一句,先去医院看看。考试嘛,以后又不是没机会了。”
易中海一听这话,脸色就沉了下来——老太太这是不想管啊!
聋老太太也不看他,起身就往外走。
窗根底下的秦淮茹听得云里雾里的,可她心里门儿清——自己这是撞破了一件了不得的事!听见里头有动静,她赶紧溜了。
易中海在家翻来覆去想了半天,也没琢磨出来到底得罪了谁。眼瞅着时间差不多了,才让李青莲陪着去了医院。
他本来还想着,包扎好了忍忍痛,硬撑着也要去考试——他事先打听过,这次题目不难。
可大夫一句话就把他打进了冰窟窿:“手掌韧带撕裂,两根手指骨折。这手要是不好好养,以后就废了。”
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右手对钳工意味着什么?他咬了咬牙,还是往轧钢厂去了。再怎么着,受了这么重的伤,也得跟领导说一声不是?
他刚迈进车间大门,厂里的大喇叭就响了——
“各位工友请注意!下面播报一则通知!恭喜我厂食堂职工何雨柱同志,在昨天的炊事员等级考试中,成功晋级六级炊事员!”
“同时,经厂领导研究决定,任命何雨柱同志为我厂二食堂班长!希望大家向优秀同志学习,共同进步,共同成长!”
广播一连播了三遍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一个字一个字地听着,每一个字都跟铁锤似的,砸得他脑仁儿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