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,万一哪天摔下来——”
“砰!”
马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吓得易中海浑身一哆嗦,后半截话全吞回了肚子里。
“放屁!”马健站起来,眼睛瞪着易中海,“你以为你是谁啊?还敢来教我怎么做事了?!”
易中海的脸色瞬间白了。
马健绕过桌子,走到易中海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冷笑一声:“他进厂的时候,你说是他爸的意思,想让他晚两年上班,我勉强信了。可你现在跑来跟我说这个——易中海,你这不就是背后给人使绊子吗?”
“不是,马主任,您听我解释——”
“我劝你做人别太过分了。”马健冷冷地打断他,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,“否则以后有你吃苦头的时候。”
他像赶苍蝇一样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易中海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可看着马健那张冷脸,硬是没敢再吭声。
他心里又气又恨——自己好歹是个八级钳工,搁哪儿不被人高看一眼?可人家是后勤的领导,要真较起真来,还真不鸟自己!
易中海咬着牙转身出了门,脸色铁青。
他前脚刚走,马健就冲着门口“呸”了一口:“狗东西,真把自己当盘菜了!”
他在屋里转了两圈,想了想,披上外套就往外走——考核现场那边,得去跟何雨柱说一声。
而此时,考核现场那边——
何雨柱已经做完了最后一道菜,把炒勺往架子上随手一搁,动作行云流水。
对面的考核员坐在椅子上,面前摆着七八道菜,每道都只动了一两筷子,但每一筷子下去,考核员的眉头就往上挑一分。
这会儿他已经不吃菜了,光盯着何雨柱看,那眼神——怎么说呢——就跟在地上捡了块狗头金似的。
“何雨柱同志。”考核员放下筷子,清了清嗓子,表情异常认真,“我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。但我还是想说一句——轧钢厂这个平台,说实话,不太利于你的发展。”
何雨柱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得,又来了。
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位劝他“另谋高就”的考核员了。
“领导,您的好意我心领了,真的。”何雨柱脸上堆着笑,语气诚恳得不得了,“可局里卧虎藏龙的,肯定不缺我这么一个小厨子。我这人吧,念旧,待惯了一个地方就不爱挪窝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但领导您要是真有什么需求,招呼一声,我肯定义不容辞!”
考核员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