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
何雨柱一家先去于大山家拜年，吃了顿饭。一家人回到四合院的时候，已经是下午一点来钟了。

何雨柱可没打算闲着。两世为人，他太清楚人情世故的分量了——特别是年后一上班就要进行升岗考试。就算那顿饭给自己挣了个升职的机会，可谁能保证这段时间不出岔子？

轧钢厂这种地方，稍微一不留神，机会就溜走了。

“当家的，你准备先去哪一家呀？”于莉问。

“先去后勤主任那儿，然后再去食堂主任家，最后再去我们班长那儿转一圈。”

于莉立马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：“够不？去看领导可不能空手。”

何雨柱没想到于莉还懂这个，笑了：“行啊媳妇，这觉悟能当个领导了。”

“得了吧，”于莉白了他一眼，“我现在还没个工作呢。当家的，我听说开春了纺织厂要招工，你说我也去报名怎么样？”

何雨柱当然知道这个消息。不过他早就想好了于莉的工作安排——上礼拜他去鹞儿胡同做饭的时候，孙德林还提过他们供销站要招人的事。

售货员的工作可比纺织厂强多了。八大员之首，工资待遇好，工作环境也干净。不过事情没办成之前，他可不会像以前那样到处嚷嚷。

何雨柱想了想，说：“工作的事情你先别着急，等我那边看看能不能给你物色个更好的再说。”

于莉好奇地看了他一眼，但见他没有细说的意思，也就没再多问。

何雨柱简单收拾了一下，拿着于莉给的钱出了门。

其实这钱他根本用不上——就他灵田里那些出产，完全够送礼的了。他先骑车找了个没人的破房子，从空间里拿出已经成熟的苹果和黄瓜。想了想，又多了个心眼，从黑市买的那瓶五粮液也捎上了。

水果和黄瓜搁在现在这个年代，那可金贵。大冬天的，新鲜水果和黄瓜就是硬通货。年夜饭的时候他都没敢往外拿，连去师父和老丈人家都没露过。

不是舍不得，是怕惹麻烦。

但去李怀德家就不一样了。对李怀德来说，水果虽然稀罕，但也不是弄不到的东西。何雨柱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——反正李怀德这种人，不会刨根问底。

正如何雨柱所料，这个时间李怀德家已经没什么人了。他在筒子楼下转了一圈，确认楼上没别家的人，这才上了楼。

砰砰砰——

“谁呀？”

“李主任，我是何雨柱呀，来给你拜年了！”

开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