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，易中海拎着不到二斤猪肉和半只鸡来了。

贾张氏一看这点东西，脸拉得老长：“老易，你不是发了三斤半猪肉吗？怎么就剩这么点儿了？”

易中海的脸色也不好看了：“你们家不是还有一斤吗？三斤肉加上白菜包饺子，还不够吃？”

最后还是秦淮茹打圆场，三家人凑在一起吃了顿年夜饭。桌上就四个菜——炒白菜、鸡肉炖土豆，外加每人半碗饺子。贾张氏提前吃了一碗，碗里的饺子还是最多的。

“吃呀，你们要是不想吃都给我！”贾张氏一把把唯一的鸡腿夹到自己碗里。

秦淮茹尴尬地笑笑，也没拦着。

聋老太太气得直瞪眼，闷着头坐在那儿，满脑子都是去年跟傻柱一起过年的光景。她甚至想现在就起身去何雨柱家，可到底还是拉不下那张老脸。

何雨柱家里，桌上摆着六道菜，每人面前一碗猪肉白菜馅饺子，热气腾腾的。

“来，别愣着了，甩开腮帮子吃！”何雨柱招呼着。

何雨水夹起壹大块排骨，却先放到了何雨柱碗里：“哥，新年快乐。这一年，你辛苦了。”

何雨柱鼻子一酸，眼眶差点没兜住。他赶紧低下头扒了口饺子，声音都有点儿哑了：“臭丫头，大过年的搞这一出……行了，赶紧吃饭。”

于莉在旁边忍不住笑：“雨水，你哥这是不好意思了。”

“没事嫂子，我理解。”

兄妹俩对视一眼，那些不愉快的过往，好像就在这一眼里散了。

……

大年初一

被窝里就传来何雨柱压低了嗓门的声音：“媳妇，一会儿咱吃完饭先回去一趟，然后再去我师父家拜年，成不？”

于莉正对着镜子编辫子，头也没回：“明天回去也成，今天我爸妈一准不在家——他俩准又串门子去了。”

“成，你说的算。”何雨柱套上棉袄，又想起什么，“对了，一会儿记着把那瓶酒给我师父拿着，那瓶好的啊，别拿错了。”

两个人正说着话，何雨水洗漱完掀帘子进来了，脸蛋冻得红扑扑的：“哥，一会儿给师父拜完年，我能和海棠一起去看电影不？”

“行啊，怎么着，你俩约好了？”

“对呀，昨天我俩一起去看书的时候就约好了。”何雨水说着眼睛都亮了。

于莉一听，赶忙从兜里掏出两块钱，塞到何雨水手里：“雨水，这钱你拿着，要是遇上喜欢吃的就买点。”

何雨水赶紧往后躲：“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