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不冷不热地来了一句：“老太太，您还别说，我仗着厨子这手艺，是能弄点肉吃。可也不像有些人，一个月挣百八十的，还天天哭穷。”

聋老太太眼看着俩人又要掐起来，拿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杵：“柱子，别没大没小的！你壹大妈好歹是长辈，你怎么说话呢？”又转头看李青莲，“青莲你也是，柱子就这脾气，你跟他一般见识干啥？”

李青莲脸上立刻堆起了笑：“哎哟老太太，我就是跟柱子开个玩笑，哪能当真呢。那什么，饭我放这儿了，您吃完搁着，明儿我来收。”

聋老太太点了点头，话里有话地说：“咱都是老邻居了，什么事都得互相理解。小辈要有小辈的样子……可这长辈呢，做小辈的该担待也得担待着点儿。”

何雨柱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
要不是这老太太都七十多了，他非得好好跟她掰扯掰扯。可想起前世阴差阳错的那份留后之恩，他忍了，拉着于莉就出了屋。

他前脚刚走，李青莲后脚就开始倒苦水。

“老太太，您瞧见了吧？这柱子现在可了不得了，不声不响说了个媳妇，这两天都快把院儿里给闹翻天了！”

聋老太太叹了口气：“中海他媳妇，你也别什么都怨柱子。中海有些事情，做得不也是过分了吗？要我说啊，人都会变，看人不能一成不变。特别是柱子领着的那个姑娘，我一看就知道，是个老实孩子。”

李青莲心里一动，听出了老太太的意思——这是让她从于莉身上下手。她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，放下碗筷就走了。

可她刚走到月亮门那儿，何雨柱突然从旁边的阴影里闪了出来。

“壹大妈，我有点儿事儿想跟您说。”

李青莲被吓了一跳，拍着胸口埋怨：“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？哎哟，吓死我了！”

何雨柱左右瞄了一眼，见没人，才慢悠悠地开了口：“壹大妈，我就是想提醒您一句——这生孩子，可不一定是女人的问题。您好好想想，每次去检查，医生都是怎么说的？易中海他……做过检查没有？要是有问题的是他，那您可就要背一辈子不能生孩子的罪名喽。”

李青莲眼神一下子变了：“柱子，你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呀。”何雨柱笑了笑，“不过多少能看出来点儿。行了，多了我不说，您自己琢磨。可惜呀，本来没病，却被人当成病人指指点点——悲哀，实在是悲哀。”

他说完扭头就走了，留下李青莲一个人站在原地，脸色变了又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