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听完何雨柱这些年经历的事情,吴轩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,把茶碗都震得蹦了起来。
“你这个傻小子!”他指着何雨柱的鼻子,气得直哆嗦,“这么多年,你就不知道来找我?还有你们院那个狗屁壹大爷,老子当年就看他不顺眼!”
吴轩越说越来气,站起身在屋里转圈:“你爸前脚刚走,就属他蹦跶得最欢!那狗东西打的什么主意我还不知道?不就是想收了你给他养老吗?老子临走时跟你说的话,你都当耳旁风了?”
何雨柱脸臊得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当然记得——当年师父说得明明白白,让他提防着点易中海。可那时候他年轻气盛,把何大清离开的账全算在院里人身上,反倒觉得师父是在挑拨离间。
蒯云华见丈夫把徒弟说得抬不起头,赶忙打圆场:“当家的,柱子好不容易来看你,尽说那些陈年旧账干啥?”
吴轩瞥了眼何雨柱的窘态,突然哈哈大笑:“臭小子,知道错了就行!还好醒得不晚。”
他坐回椅子上,拍板道:“这么着,明天我请天假,咱爷俩一块去置办提亲的东西。下午就去你那个对象家,把亲事定下来!”
说到这儿,吴轩眉头又皱起来:“就是今天那档子事有点麻烦——你媳妇家里那头,得看人家怎么想了。”
何雨柱端起酒灌了壹大口。秦淮茹今天这一手,他是真没想到。不过想起于莉父母当时的反应,他心里倒不算太慌。
要是人家真因为这事不同意,于莉她爸当场就得把话说死,不会让他“给个交代”。
至于贾家——何雨柱眼神暗了暗。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只是这些天事太多,加上秦淮茹消停了阵子,他才暂时没腾出手来。
脑子飞快转了一圈,何雨柱举起酒杯:“师父,以前是我混账。今儿您还肯认我这个不孝徒弟,我何雨柱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,眼眶发红。
吴轩眼眶也红了,嘴上却不饶人:“臭小子,都叫师父了还说这些干啥?”
师徒俩相视一笑,推杯换盏喝了起来。蒯云华看这架势没完没了,赶紧提醒明天还有正事,两人才收了场。
等何雨柱回到四合院,已经是半夜。
大门紧闭,黑灯瞎火。
何雨柱冷笑——这准是阎埠贵干的好事,故意不给他留门。
正要翻墙进去开锁,“吱嘎”一声,门开了。
秦淮茹探出半个身子,脸上挂着泪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可怜:“柱子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