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,把这些烂摊子收拾干净了,再来找我吧。”
说完,拉着老婆闺女就走。
围观的人对着秦淮茹指指点点。
“真是小刀剌屁股——开了眼了!”
“头一回见这么不要脸的人!”
何雨柱冲梅姨点点头:“梅姨,今儿多谢您了。改天请您喝喜酒。”
梅姨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好嘞柱子,我可等着呢!”
何雨柱推车走了。
秦淮茹跪在地上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后悔。
后悔当初没让何雨柱尝点甜头。
后悔让贾张氏出去瞎嚷嚷。
更后悔碰上于莉这么个难缠的。
可现在,啥都晚了。
周围人的白眼和唾沫星子,把她淹得透不过气。
她爬起来,疯了似的往外跑。
一路跑回南锣鼓巷。
何雨柱没回家。
他骑车去了金鱼胡同。
师父吴轩家。
有些事儿,该办了。
吴轩刚吃完饭,正坐在炉子边烤火。
“老蒯,过年的肉票攒够没?”
“放心,粮食肉票都齐了,保你过年吃上肉饺子。”
吴轩抽了口烟,叹了口气:“也不知道我那傻徒弟咋样了。这孩子,自打他爹跑了,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。”
“你说他跟我置什么气?我跟何大清关系是不错,可他跑了又不是我撵的!”
他媳妇蒯云华笑了:“你呀,刀子嘴豆腐心。不放心就去看一眼,净在这儿瞎念叨。”
“我这不是……唉。当年柱子要是留我身边,说不定跟咱利华就成了。也不知道那小子成家了没有。”
话音刚落,外头传来敲门声。
“师父!不孝徒弟何雨柱,给您认错来了!”
吴轩一愣:“老蒯,我是不是抽迷糊了?咋听见柱子声儿了?”
蒯云华白他一眼:“天天活得不明不白的,就是柱子来了!”
吴轩还没反应过来,老伴已经开门去了。
“哎呀柱子!来就来呗,拿这么多东西干啥?”
何雨柱看见师娘,眼眶一热。
上一世,师父去世他才去吊唁,师娘那时候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了。
此刻跪在门口,看着熟悉的面孔,他心里一阵发酸。
自己真傻。
为一帮子吸血鬼,把真心对自己的人全丢了。
“师娘,以前是我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