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这壹大家子可怎么活啊!”
这话一出口,周围人看于莉的眼神立马变了。
那眼神跟刀子似的,扎得于莉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长这么大,哪经历过这个?
秦淮茹还不依不饶,往前跪爬半步:“于莉,你倒是说句话啊!只要你答应离开柱子,下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!呜呜呜……你就放过他吧!”
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大妈忍不住了,啐了一口:“呸!勾引人家男人,什么东西!这要搁早年间,得浸猪笼!”
“就是就是,真不要脸!”
于莉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但很快就清醒过来。
她一把推开秦淮茹,冷笑一声:“嗬,你可真有意思。我都不认识你,你上来就说我抢你男人?”
“行啊,那你把那个男人叫来,咱们当面锣对面鼓说清楚。你要是不叫,光凭你一张嘴,我这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
她转身对围观的人一拱手:“各位街坊邻居,今天大家伙儿给我做个见证!要是我于莉真干了那缺德事,我从此再也不回这个胡同!”
“可要是有人往我身上泼脏水,那也得请大伙儿给我做主!要不然,今儿她能赖我,明儿她再去赖别人,咱们这胡同还过不过日子了?”
这话说得敞亮,周围人一听,也觉得有理。
尤其是于莉他们院儿的几个老街坊,当时就站出来了。
“这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老实本分,从不招灾惹祸!”
“就是,于莉初中毕业,天天在家糊火柴盒贴补家用,哪有工夫干那事儿?”
刚才骂人的那个妇女嘴硬:“那……那不行就报公安!公安一来,什么都清楚了!”
秦淮茹一听“公安”俩字,腿都软了。
这要是闹大了,何雨柱不得撕了她?
她赶紧摆手:“别别别!不能报公安!这点小事,咱商量着办就行,别麻烦公安同志了……”
于莉一看她这反应,更来劲了:“不行!必须报公安!不还我清白,我这名声就完了!”
正说着,给于莉介绍对象的梅姨挤进人群。
“哟,这是咋了?于莉,出啥事了?”
她瞅了一眼跪地上的秦淮茹,眯着眼睛端详半天:“呦,这不是……贾家的那个?”
一拍大腿:“对了!南锣鼓巷那个寡妇,秦淮茹!”
“不对啊,你不搁南锣鼓巷住吗?跑我们琉璃厂来干啥?”
旁边人七嘴八舌把事儿一说,梅姨听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