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行了!”阎埠贵及时杀出来,“一帮人为了这点事儿吵吵,不嫌丢人啊?”
“柱子买车,那是人家自己挣的!你们跟着起什么哄?”
“老刘老易那也是好心,不乐意就不乐意,非得理不饶人?”
易中海赶紧就坡下驴:“老阎说的是,散了吧散了吧。”
人群慢慢散了。何雨柱盯着那仨大爷,冷哼一声,拽着何雨水进了屋。
他看得真真的——阎埠贵表面和稀泥,实则是给那俩货解围呢。
果然,人一走,阎埠贵就跟易中海对了对眼,俩人拽上刘海中就往易家走。
谁也没注意,阎解成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该死的傻柱,早晚收拾你。”
声音不大,可正好让旁边的秦淮茹听了个正着。
秦淮茹心里一动——阎解成跟傻柱八竿子打不着,怎么这么大仇?
她悄悄跟了上去。
到了垂花门,秦淮茹瞅准机会,上去推了阎解成一把:“跟我来,有事问你。”
“啊?干啥?”
“出来说!”
阎解成胳膊肘蹭到一团软乎乎的,再一看前面扭着腰的倩影,脑子一热就跟了上去。
说实话,他也馋秦淮茹好些日子了。可这女人后头那壹大家子,可不是他能招惹的——万一被缠上,贾家那帮白眼狼非得把他吸干了不可。
可自打知道这娘们上了环,阎解成的心思就活泛了。
秦淮茹当然知道院里男人现在怎么看她。可眼下顾不上这些,她得抓住一切机会,让何雨柱回到从前——要不然,往后日子可没法过了。
“秦姐,再走就出巷子了,到底啥事儿啊?”
秦淮茹停下脚步,回头一笑:“解成,秦姐没得罪过你吧?”
“秦姐你这是啥话?咱两家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那好,我问你——你跟傻柱怎么回事?刚才说什么收拾他,他招你了?”
阎解成眼睛一亮。
对啊!怎么把这娘们给忘了!
要是让她知道傻柱处对象了,这女人还不得拼了命去搅黄?到时候自己吃不着,也不便宜那傻厨子!
于是阎解成添油加醋,把何雨柱跟于莉说得跟明天就要拜堂成亲似的。
秦淮茹听完,脸都白了,身子一软就要倒。
阎解成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:“秦姐!你没事吧?要我说傻柱也是没良心,他怎么能辜负你一片真心呢?”
秦淮茹稳住心神,一把推开他的咸猪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