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你先别着急走啊!”阎埠贵小跑着追上来,一双小眼睛死死盯着那辆锃亮的自行车,“你这是永久二八大杠吧?快跟叁大爷说说,多少钱置办的?”
何雨柱头也不回,推着车就往院子里走:“不是,这跟你有啥关系?说了你能买得起咋地?”
“哎哟,你这话说的——”阎埠贵眼珠子一转,干脆一把拽住自行车后座,“何雨柱,你给我站住!这车你到底从哪儿弄来的?今天不说明白了,我可不能放你进去!”
何雨柱停下脚步,回头瞥了他一眼。
阎埠贵挺了挺胸,一脸正气:“你可得知道,咱们院这些年连根针都没丢过!这要是出了个小偷,咱们院可丢不起这个人!”
“呵。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抬手就把阎埠贵扒拉到一边,“阎埠贵,我给你脸了是吧?在这大门口就敢给我扣帽子?”
“你要报公安是吧?去啊,现在就去!没人拦着你!”何雨柱往前逼了一步,“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前头,等公安来了查清楚了,你得赔我名誉损失费!”
阎埠贵一听“赔钱”俩字,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,嗖地往后蹦了两步:“你看你,我这不是关心你吗?赔什么钱啊?”
何雨柱懒得搭理他,推车进了院门。
这一进去可不得了,院子里留守的老弱妇孺全跟看西洋景似的围了上来。特别是贾张氏,那三角眼都快黏在车轱辘上了,要不是前两天刚跟何雨柱吵过架,她恨不得现在就上手把车推自己屋去。
何雨柱扫了一眼这帮人,一个个眼里都快伸出钩子了。他二话不说,直接把车推进了屋里——这要搁外头过一夜,明天指不定少几个零件。
“奶奶!”棒梗拽着贾张氏的衣角,眼睛还盯着何雨柱家方向,“那车真漂亮!”
“大孙子别急!”贾张氏摸着棒梗的脑袋,压低了声音,“等你妈回来,让她去借!这么漂亮的车,就该我大孙子骑!”
“可是奶奶……”棒梗瘪了瘪嘴,“傻柱都好些天没给咱送饭盒了,他能借吗?”
贾张氏脸一黑,朝着何雨柱家方向狠狠剜了一眼:“大孙子你放心,傻柱这两天抽风呢,过两天准好!”
她把棒梗搂到跟前,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你给我记住了——傻柱家的东西,那都是咱家的!不光这自行车,那三间大瓦房,早晚都是你的!”
棒梗眼睛顿时亮了。他刚才可瞅见了,车把上还挂着一只鸡呢!既然是自家的,那给傻柱吃岂不是糟践了?
可一想到前几天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