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抱住何雨柱大腿:“柱子哥!别!我……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!我以后……以后再也不跟你抢女人了!”
“我去你的!”何雨柱一脚踢开他,“什么叫跟老子抢女人?于莉是老子正儿八经托人介绍的,你自己没本事相成,怪我?”
“是是是!你说得对!我钻牛角尖!我不懂事!你大人有大量,当我没来过行不?”
何雨柱看着他那副怂样,冷笑一声:“瞧你这汉奸样。不过我警告你,这事儿别在院里瞎嚷嚷。要是让我知道谁传出去了……”
他故意顿了顿,阎解成立马接话:“柱子哥你放心!我一个字都不说!”
他哪儿敢说?说他去纠缠人家姑娘,被傻柱揍得满地找牙?他丢不起那人。
何雨柱也知道他不敢,这么说就是敲打敲打他。万一这货真不要脸了,回去嚷嚷出来,贾家那帮人肯定得使坏。
“行了,别在这儿哭丧了。以后低调点,别动不动咋咋呼呼的。”
“是是是!那……那你回去也别说这事儿成不?”
“哼。”
何雨柱冷哼一声,拍拍手,转身走了。
阎解成捂着肚子蹲在墙角,等何雨柱走远了,才敢小声骂了几句娘。但这事儿他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,谁让他自己找的?
何雨柱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心上。阎解成那怂包,借他仨胆也不敢往外说。
他现在满脑子想的,是怎么把于莉娶回家。
秦淮茹上环的事儿,他已经抖搂出去了。这段时间秦淮茹早出晚归,连衣服都不敢出来洗,不就是躲院里那些风言风语吗?
易中海也老实了,见了他跟老鼠见猫似的。
可何雨柱知道,这俩家消停不了,肯定在背后琢磨怎么算计他呢。
不过他不怕。这只是开始。
他突然想起一个人——后院的聋老太太。
上辈子,这老太太对自己确实不错,撮合他和娄晓娥,要不然他这辈子真成绝户了。
可秘境里他看到了,老太太对何雨水不咋样。雨水去要吃的,她宁愿放馊了也不给,还骂过雨水“别来要饭”。
这让何雨柱对她的好感大打折扣。现在想想,老太太撮合他和娄晓娥,未必全是好心——娄晓娥不能生,好拿捏,加上娄家的钱,她晚年肯定不愁。
只不过她再能算计,也算不到后来那些事儿。
“南锣鼓巷——”
售票员的唱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何雨柱下了车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