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健盯着何雨柱的背影，眼神里写满了困惑——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？居然加班没骂娘？

他琢磨着，要是何雨柱能一直保持这状态，倒真是个可塑之才。

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李主任那顿饭。李怀德年后就要升副厂长了，副厅级！把他伺候好了，自己这个“副”字说不定就能摘掉。

马健蹑手蹑脚走到包厢门口，竖起耳朵听了听——里头没说什么悄悄话，这才轻轻敲了敲门。

“进来。”

“李主任，要不现在就上菜？”

“行，抓紧。一会儿张副厂长和孙主任还有事要谈。”

“好嘞，我这就让后厨傻柱上菜。”

马健点头哈腰退出来，里头两位客人却犯了嘀咕。孙主任凑到李怀德跟前：“老李，你们这做饭的怎么还叫傻子？”

李怀德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误会了不是？傻柱是外号，人家大名叫何雨柱，川菜做得那叫一个地道！”

孙主任眼睛亮了：“那敢情好，今儿可得好好品品。不过老李，可别是银样镲枪头，那我可不依。”

李怀德信心满满：“放心！据说傻柱师承丰泽园的吴师傅，他爹何大清也是个大厨。”

肉联厂张副厂长猛地抬头：“谭家菜传人何大清？”

“这我倒不清楚，不过这何师傅的厨艺绝对没得说。”

正说着，马健带着马华和胖婶端着菜到了门口。

“李主任，饭菜来了！”

“快端进来！”

门一开，三道菜上桌，三人眼前一亮。李怀德惊喜地发现，这菜摆盘精致，闻着味儿都不一样了——好你个何雨柱，合着以前是藏拙啊！

“李主任，各位领导，这第一道是我们何师傅新研究的，叫水煮鱼，鲜辣口的。”

李怀德赶紧招呼：“老张、老孙，快尝尝！”

两人打量着满桌席面，心里直犯嘀咕：这轧钢厂还真藏龙卧虎？就这摆盘、这色泽，比饭庄都不差。

孙主任狐疑道：“老李，你不是把人家饭庄的大厨请来了吧？”

李怀德笑道：“我哪有那本事，真是我们厂厨师做的。来来来，动筷子！”

马健赶紧给领导们倒酒，几个轧钢厂的小领导也凑上来敬酒恭维。可张副厂长和孙主任已经完全被饭菜吸引住了——尤其是孙主任，自打公私合营后，就再没吃过这么地道的川菜。

一顿饭下来，除了李怀德和两位客人，其他人愣是没敢动几筷子。

“哎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