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加点荤油的发面饼。可这年月，这已经是顶好的吃食了。

“来，先垫垫肚子，别一会儿走不动道。”

于莉看着油汪汪的肉饼，喉咙不争气地动了一下。三年困难时期是过去了，可家里还是难得见回荤腥，有点好吃的都紧着妹妹弟弟。这一张肉饼递过来，简直像往她心口砸了一下。

可她从小受的教育让她本能地摆手：“柱子哥，你吃吧，我真不饿。”

咕噜——

肚子在这时候响了。于莉的脸腾地红到耳根。

何雨柱赶紧解围：“瞧我这不争气的肚子，一见好吃的就造反，让你笑话了。”
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
何雨柱不由分说把肉饼塞她手里：“来，咱俩一人一个，吃完再慢慢逛。”

于莉握着温热的肉饼，忍不住笑了。这人，还挺会给人台阶下。

“快吃，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两人边走边吃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于莉咬了口肉饼，香气在嘴里炸开，她突然觉得这肉饼格外好吃。

“柱子哥，听梅姨说你们家就你和你妹妹？你爸妈呢？”

何雨柱嚼着饼，语气平静：“我妈生完我妹妹就走了。我爸？跟个寡妇跑保定去了。”

于莉一愣，声音低下去：“对不起，我不是……”

“没事儿。”何雨柱打断她，“问清楚了好，对谁都好。”

于莉又问了许多，何雨柱都一一如实答了。听着听着，于莉心里泛起一阵心疼——这人十八岁就扛起一个家，爹跑了，他一个人拉扯妹妹长大，硬是靠自己的手艺混出了名堂。

“柱子哥，你真厉害。”

“厉害什么呀？逼到那份上了，不干也得干。”何雨柱笑笑，“现在不是挺好？”

于莉犹豫了一下：“那你以前……怎么没找对象？”

何雨柱叹了口气，找了处阴凉地方坐下，让于莉也坐。他没添油加醋，只是把自己知道的说了——怕妹妹受欺负，院里有些邻居不乐意他结婚。

“邻居不让你结婚？”于莉瞪大眼睛，“凭什么呀？”

何雨柱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，没刻意说秦淮茹和易中海坏话，但于莉听完，脸已经沉下来了。

“这些人怎么这么坏？”她愤愤不平，“你可真是个好人。”

“好人也得有个度。”何雨柱摇头，“我不能因为他们，连自己的日子都不过了吧？”

“对！你得反抗！他们一帮邻居凭什么管你结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