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易中海松了口气,也没细琢磨这话里的毛病,抓起桌上那张“罪证”,逃一样跑了。
何雨柱等他走了,手一翻,那包袱就进了空间。
这年头,钱多不是好事。留着慢慢花。
有了这笔钱,有些事儿,也该琢磨琢磨了。
他往床上一躺,盯着房顶出神。
门“吱嘎”一声开了。
何雨水抱着一摞书跑进来:“哥!我今天去图书馆借了好多!”
“借了就得好好看,别让书在脑子里白住一遭。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——”何雨水熟门熟路掀开锅盖,盛了碗疙瘩汤,呼噜呼噜喝完,收拾了碗筷和脏衣服,又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。
何雨柱看着妹妹的背影,眼里有了点笑模样。
何大清的事……等她考完试再说吧。现在告诉她,万一影响高考,那才是真不值当。
清晨。
何雨柱起了个大早,洗漱完往院门口走。
前院,阎解成穿了件崭新的中山装,正对着窗户玻璃照来照去。
“哟呵,阎小抠?”何雨柱停下脚,“舍得穿新衣裳了?不怕你爹念叨你糟践东西?”
阎解成一扭头,下巴一扬:“傻——咳,柱子,你这就不懂了吧?这叫‘吃不穷穿不穷,算计不到要受穷’!”
他拍了拍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,得意洋洋:“哥们儿今儿相亲!见大姑娘,不得精神点儿?算了,跟你个光棍说这个干嘛?你又没相过亲。”
何雨柱眯了眯眼。
阎解成,你小子狂是吧?
相亲是吧?于莉是吧?
这媳妇,他要了。
他没搭理阎解成,转身出了院门,直奔同在食堂上班的胖婶家,托她帮忙请一天假。
然后,他折返回巷子口,找了棵老槐树,往树荫底下一蹲。
没多会儿,梅姨领着个年轻姑娘从巷子那头走过来。
“于莉啊,梅姨可跟你说,这家是书香门第!男的他爹是小学语文老师,一个月三十多块,他自个儿也刚进了机修厂,铁饭碗!过了这村可没这店……”
姑娘有点紧张,攥着衣角:“梅姨,要不……还是算了吧?门不当户不对的,人家能看上我?”
何雨柱一听,心里乐了。
梅姨这张嘴,死的都能说成活的。阎埠贵那一家子挤两间房的“书香门第”?行,可真行。
他站起身,大大方方迎上去。
“梅姨!早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