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不成?”
何雨柱双手抱胸,眼皮都没抬。
易中海咬了咬牙:“三千。”
何雨柱还是不说话,眼神往窗户那儿飘了飘,好像在琢磨外头的天气。
易中海的冷汗下来了。
“四千五!柱子,我真是掏心窝子了!”
何雨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翘起二郎腿,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裤腿上的灰。
“易中海啊,”他叹了口气,“你说你这钱留着有什么用?你进去了,你媳妇拿着你的钱,带着你的房子,改嫁给别人。人家花着你的钱,住着你的房,再生个大胖小子——”
他拖长了调子:“哎哟喂,想想都替你冤得慌。”
易中海的脸白了又青,青了又白。
这他妈是人说的话吗?!
可偏偏,这话跟针似的,一根一根全扎在他心窝子上。
他没儿没女,他最怕什么?最怕的就是这个!
“五千!”他一嗓子嚎出来,“我只有这么多了!真的!”
何雨柱这才正眼瞧他:“五千可是你自个儿说的。”
易中海松了半口气。他家里拢共六千九百多,拿出五千……好歹还剩点儿。
“五千是赔偿。”何雨柱接着开口,“我爸给我们的抚养费,另算。”
易中海眼珠子差点瞪出来:“你、你什么意思?!”
何雨柱一脸无辜:“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?这五千块你花得一点也不冤。你想啊——不花这钱,你进去蹲大狱,媳妇改嫁,钱和房子都归了别人,人家再生个孩子,花你的钱,养别人的崽。你呢?在牢里啃窝头。”
“现在这五千块花出去,人没事,家没散,媳妇还是你媳妇——”
他往前探了探身子,压低声音:“琢磨琢磨,你是不是赚大发了?”
易中海胸口剧烈起伏,恨不得扑上去掐死他。
赚?赚你奶奶个腿儿!
可他张了张嘴,愣是找不出一句话来反驳。
沉默了半天,他像泄了气的皮球,肩膀塌下去:“……六千三,我一会儿给你送来。”
“不对吧?”何雨柱掰着手指头,“赔偿五千,抚养费两千,这不对啊,少了啊?”
易中海猛地抬头,眼珠子通红:“你、你这是要逼死我们两口子!”
何雨柱站起来,作势往外走:“那算了,我还是找能管事的人吧。有没有这些钱我都饿不死,我就是图个心里舒坦。”
易中海一把抱住他的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