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背着手站在那儿,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。
他其实巴不得何雨柱跟易中海翻脸——这老易在院里当一把手当得太久了,也该轮到他刘海中露露脸。
可转念一想,要是让何雨柱这臭厨子开了个头,以后院里的小辈都有样学样,那他这个贰大爷的威严还往哪儿搁?
“咳咳。”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一脸正色,“老阎、老易,你们说得对,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咱们仨在院里当大爷这么多年,不能让小辈把规矩坏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柱子那小子现在是属驴的,倔得很,你们想好怎么收拾他没有?”
易中海听到这话,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。
他算是想明白了,昨天那场全院大会之所以闹得那么难看,全怪自己太心急,没提前跟这俩老东西通好气。
现在好了,仨人又站到了一条战线上。
易中海眯着眼睛,心里开始盘算:傻柱这小子好像是真开窍了,不能再这么晾着他。得赶紧给他找个媳妇,最好找个老实听话的,不拦着他帮衬贾家。再想个法子让他生不出孩子……嘿,那以后他挣的那些钱、那些饭盒,不还得烂在咱这锅里?
再说了,他在院里说话办事,有时候还真得靠着傻柱那两下子。那小子手黑,真动起手来,院里没几个敢吱声的。
……
傍晚的四九城,街上人来人往。
何雨水跟在何雨柱后头,手里攥着一个包袱,里头是一件新棉袄。
她走几步就低头看一眼,走几步就低头看一眼,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。
可走着走着,她鼻子突然抽了抽。
“哥,你闻着没?羊肉味儿!”
何雨柱也停下了脚步,顺着味儿往街边一瞧——东来顺那招牌在暮色里亮堂堂的,门口进进出出的人,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股子勾人的香味。
何雨水的眼睛一下就亮了,可紧接着又暗了下去。她拽了拽何雨柱的袖子:“哥,咱还是回家吧……这儿忒贵了。早上那碗面还没消化完呢。”
“消停跟着。”何雨柱一把拽住她胳膊就往里走,“今儿有人给咱掏饭票,你敞开了吃。”
“谁给掏啊?”
“走着!”
何雨水被他拽得踉踉跄跄,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
她哥今天跟变了个人似的,早上管壹大爷要钱那架势,她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跟做梦一样。
其实她之前想过,她哥既然跟她爹一样好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