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怀里摸出一块钱,不动声色放桌上。
“老阎,钱就搁桌上,不怕丢了啊?”
阎埠贵眼一亮,笑眯眯把钱攥手里,立马义正言辞一拍桌子:“老易,你说得对!柱子今天确实过分!作为管事大爷,我觉得有必要管!”
“你放心,啥时候去,你招呼一声就成!”
易中海可不敢现在就走——他怕前脚一走,这算盘精来个提桶跑路,那一块钱不就白花了?
“老阎,要不咱今天就办了?耽搁越久,柱子歪路走得越多。”
阎埠贵深以为然地点头:“老易说得对!那我就跟你走一趟。不过柱子一向听你的,到时候还得你多劝。”
易中海心里跟吃了苍蝇似的——特么的,我都出一块钱了,这算盘精还说这么不要脸的话?
可事已至此,只能哑巴吃黄连。他挤出一丝笑:“那行,我再多劝劝柱子。”
“不过这得叫上老刘。他跟你走得近,一会儿你帮着劝劝?”
阎埠贵心里明白,这一块钱没那么好赚。只要不让他劝何雨柱就行,刘海中那还不是手到擒来?
俩人达成一致,往后院走去。
后院,刘家。
按院里势力划分,易中海的“养老派”绝对是头一份,中院后院都有他的人。可今天主力反水,搞得贾易两家狼狈不堪,院里人心浮动。
最高兴的就数刘海中这一派了。仗着自己七级钳工,加上后院几家拥护,这会儿刘海中得意得很。
“玉兰,一会儿多摊个鸡蛋,今儿我得好好喝一杯!”
“看把你高兴的。成,我这就做去。”
“你不懂!今儿院里这事儿,用句成语叫——风雨欲来……那个……山满楼!”
他美滋滋往太师椅上一靠:“老易气数已尽!连傻柱都反水了,往后院里的事,不得我扛大旗?”
贰大妈冯玉兰莞尔一笑,忙活去了。
刘光齐一脸奉承地给老爹倒了杯水:“爸,其实壹大爷本来就该是你的。要不是对面聋老太太,易中海哪争得过您?”
话音刚落,刘光天傻乎乎接茬:“可当时大伙为啥都给壹大爷投票呢?”
刘海中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紧接着,他熟练地抽出皮带。
“小兔崽子,皮痒了是吧?我跟你哥说大事,有你插嘴的份?”
刘光天吓得一缩脖子,赶紧向大哥求助。可刘光齐故意别过脸去。
刘光天心里一阵绝望——完了,今天这顿揍躲不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