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居们一个个幸灾乐祸地看着易中海——在他们的记忆里,易中海可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。
那些嘲讽的目光,让易中海头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如鲠在喉。
最后还是阎埠贵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:“老易,问题解决了,要是没啥事,我们就先回去了啊!”
易中海无奈地点点头,但还不忘维持自己的人设:“柱子本性不坏,就是相亲失败憋着一股火才这样的。希望大家别往心里去,给他点时间。”
邻居们若有所思地散了。
等人都走光了,易中海恨恨地看了一眼何雨柱家的门,心里琢磨着:到底是哪儿得罪这小子了?相亲失败这事儿早就解释清楚了,他肯定是因为别的事。
他的目光落在贾家——好像昨天何雨柱回来就跟秦淮茹闹矛盾来着?
“老婆子,走,去贾家问问怎么回事。柱子肯定不是无缘无故变成这样的。”
壹大妈虽然不太情愿,但还是扶着易中海去了贾家。
何家屋里,何雨柱透过门缝看到人走光了,这才哼了一声:“看见没?那秦寡妇一直盯着我手里的钱呢!”
何雨水却反驳道:“可壹大爷绝对是好人啊,你看他刚才还替你说话呢。而且我觉得秦姐肯定有苦衷,要不然咋可能不还钱?哥,你以前不还说过吗,秦姐一个女人养活一家五口不容易,怎么今天你又这么为难她?”
何雨柱一时语塞。
回想起来,这话好像确实是自己说的——想到这里,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。难怪何雨水后来对他失望透顶,原来是他自己把路给堵死了。
他有些苦涩地看着妹妹:“雨水,你都十八了,哥不信你没看出来贾家到底是个什么德行。”
何雨水沉默了。
“哥知道,以前哥犯糊涂,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。但是哥今天真的醒了。”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雨水,哥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。要是以后我还走老路,你就再也不用理我了!”
何雨水盯着哥哥,眼神里满是审视——他是真醒悟了,还是过两天又变回原样?
何雨柱看着妹妹的眼神,脑海中浮现出上一世临死前的画面,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:“雨水,哥不说什么了,以后你看我怎么做就行。对了,现在钱要回来了,家里也攒了些布票,一会儿咱俩去给你买身新衣裳吧?”
何雨水将信将疑:“哥,你真的看清了?不是跟秦淮茹玩欲擒故纵吧?”
何雨柱一愣:“雨水,你都知道?怎么不早告诉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