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,一边弯下腰去扶贾张氏:“您可是看着柱子长大的,可不能因为这点事儿就毁了他的名声啊!”
“什么叫我毁了他的名声?”贾张氏一把甩开他的手,嗓门更大了,“他一个大老爷们,昨儿打我儿媳妇,今儿又扇老婆子我的嘴巴子,我连说都不能说了?哎呦喂——我不想活啦!”
易中海连忙又把她扶住,语重心长地说:“老嫂子,您放心吧,柱子肯定会跟您道歉的。他不一直都是个好孩子吗?”
说着,他转向何雨柱,脸上写满了慈祥与失望,“柱子,你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赶紧来给你张大妈道个歉!”
这一番话,字字句句都像是为何雨柱开脱,可落到旁人耳朵里,却把何雨柱描成了一个忘恩负义、欺压邻居的白眼狼。
一时间,墙头草们又开始摇动了——
“瞧瞧,壹大爷这心胸,被打了还替柱子说话呢!”
“可不是嘛!我看这柱子就是个白眼狼,一点儿都不念壹大爷的好!”
然而,不论众人如何议论,何雨柱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面沉如水。
那双深邃的眼睛缓缓扫过人群,目光所及之处,竟让人后背发凉。
渐渐地,议论声越来越小,最终归于寂静。
何雨柱看着易中海那张写满惋惜的脸,心中不禁冷笑:这就是传说中的道德绑架吧?每一句话都在帮他开脱,可实际上却把他架在火上烤,烤得外焦里嫩。
这时,秦淮茹见形势对自己有利,赶紧又挤出几滴眼泪,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:“柱子,你打我我也认了,可你快跟我婆婆道个歉吧!她好歹也是长辈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何雨柱冷哼一声:“我道歉?我看该道歉的是你家那个老虔婆!”
贾张氏一听,顿时跳得三尺高:“什么?我道歉?你打我,我凭什么还要给你这个小畜生道歉?”
“大家伙可都听见了啊!”何雨柱指着贾张氏,“这贾张氏刚才又骂我,不过我不跟疯子一般见识,这次就不教训她了。但是——”
他话锋一转,“昨天我打她,可不光是因为她骂我。她还在这儿宣传封建迷信!这要是捅上去,你们几个大爷和贾张氏,谁都别想跑!”
他边说边走到阎埠贵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您给评评理,我打她是不是为了大家伙好?”
阎埠贵哪敢说不是?现在外面风声紧,搞封建迷信可是要吃挂落的。
他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你说得对!”
“叁大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