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才是真正的道德婊!装起圣人来比易中海还滴水不漏,三两句话就把自己说成了不仁不义的恶人。
可惜,他早就看透了!
“阎埠贵,你这张嘴可真能说!我且问你——我爹走时留的钱票都丢了,易中海为啥不帮我找?还不让我找?”
“秦淮茹是帮我洗衣服了,可那是我拿剩菜剩饭换的!我要拿那些东西换别人洗衣服,轮得到她?”
“至于贾张氏——狗日的才四十多岁,就成老人了?前院马大爷六十多了,怎么没像她一样满嘴喷粪?”
阎埠贵被问得哑口无言,眼镜都歪了。
院里的人也都愣住了——这傻柱今天怎么了?把三个大爷全怼懵了?
何雨柱站起来,冷笑一声:“既然今天都赶上了,那咱们就好好说道说道!”
“易中海,你现在七级钳工,一个月八十多块,整天让我去帮贾家,你为啥不去帮?你一个月拿十块钱出来,加上秦淮茹的工资,贾家不够用?
你倒好,成天让我一个大小伙子去接触寡妇,我以后咋找对象?大伙儿评评理,哪个女的能嫁给一个跟寡妇不清不楚的男人?你易中海安的什么心?”
易中海的额头上汗珠子直冒。
何雨柱转向刘海中:“还有你刘胖子!成天就知道打儿子,不怕以后没人给你养老?一天天本事不大官瘾不小,我要是你儿子,早跑远远的了,省得被你教坏了!”
刘海中一瞪眼:“我那叫棍棒底下出孝子!你懂个屁!”
“我不懂?那你问问你儿子是不是这么想的。”
刘海中回头就吼:“你们几个聋了?倒是说话啊!”
刘家三兄弟吓得一哆嗦:
“不会不会!”
“对对对,爸您放心!”
可谁看不出来这三兄弟言不由衷?
刘海中自己都心凉了半截。
何雨柱转向阎埠贵,这位正幸灾乐祸呢:“你还笑?你以为你是个好东西?整天把‘吃不穷穿不穷,算计不到要受穷’挂嘴上。你们家人口多,工资少,算计着花没错。可你儿子都参加工作了,你还到处算计!你就一点不在乎为人师表?”
“我——”
“我什么我?送你一句话——别算计到最后把亲情算计没了,落个孤独终老!”
阎埠贵愣住了,陷入了沉思。
何雨柱扫了一圈,冷笑:“你们倒是接着说啊?怎么不说了?”
全院一百多号人鸦雀无声,只听见寒风呼呼地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