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那语气,那神态,活脱脱一副领导做派。
易中海心里把这个死胖子骂了一万遍,但脸上还得端着:“老刘啊,柱子最近是有点不对劲。不过咱们都有责任,毕竟都是院里的长辈,得把他拉回正道上。”
阎埠贵立马接话:“对对对!老刘,你是不知道,柱子现在可真是目中无人了。一会儿咱们可得好好帮老易教育教育他,要不然这孩子连尊卑长幼都不分了!”
刘海中一听这俩人都捧着自己,顿时感觉自己高大上了,清了清嗓子就开始打官腔:“老易啊,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那我可得说道说道你——”
“要我说,柱子能有今天这样,跟你平时惯着他脱不了干系!我要是你啊,以后就不能什么事都护着他。俗话说得好,解决问题的关键,就是找到关键的问题。你找到关键的问题了吗?你没找到!”
易中海:“……”
易中海牙都快咬碎了,心说你个死胖子除了会打儿子还会干啥?但他忍住了,给秦淮茹使了个眼色。
秦淮茹心领神会,扭到何雨柱门口就开始喊:“柱子!开会了!全院邻居都等着你呢!”
屋里传来一声暴喝:“滚!草泥马的!等老子吃完再说!”
秦淮茹脸上的笑僵住了,尴尬地站在原地。
屋里,何雨柱跟没事人似的,端着碗继续喝粥。
何雨水小心翼翼地瞅着哥哥,总觉得今天这个哥哥跟换了个人似的,眼神冷得吓人。
“哥,秦姐喊你呢,你……”
“闭嘴,好好吃饭。”何雨柱头都不抬,“你的事晚上咱俩再说。”
何雨水吓得不敢吭声了。
何雨柱喝完最后一口粥,瞥了眼这个妹妹。
前世他死后才知道,这丫头其实早就看出那帮人的心思了,只是后来被带歪了。
现在偷鸡那档子事还没发生,妹子应该还没对他彻底失望。
再说了,他死前那两个外甥不是还给他磕头了么?
他叹了口气:“雨水,以前是哥错了。哥跟你道歉。”
何雨水瞪大了眼睛:“哥,你这是……”
“记住了,咱俩都姓何。”何雨柱站起来,眼神冷了下来,“一会儿你不用说话,看着就行。走,跟哥去会会那帮狗东西。”
门一开,何雨柱大步流星走出来,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秦淮茹身上。
“秦淮茹,今天当着大伙儿的面,我把话撂这儿——你一个寡妇,我一个大小伙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