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目符”临摹完时，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。他刻出的符文，比起样本，显得稚嫩、粗糙，能量视觉下，纹路中的光流时断时续，几个关键节点光芒黯淡，整个结构摇摇欲坠，仿佛随时会崩溃。

“注入能量，激活试试。”沈清和示意。

陆泽擦了把汗，将一丝微弱的精神力注入自己刻画的符文起始点。

嗡……

玉牌上的符文极其勉强地亮起了微弱、闪烁的淡黄色光芒，持续了不到两秒，就“噗”地一声彻底熄灭，玉牌表面甚至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纹。

失败了。而且失败得很彻底。

陆泽有些沮丧。他本以为有了理论指导和能量视觉，自己至少能弄出个半成品。

“正常。”沈清和却似乎并不意外，拿起那块裂开的玉牌仔细看了看，“第一次尝试，能成功引导能量走完全部纹路，没有中途溃散或引发能量反噬，已经算不错了。

陆泽深吸一口气，点点头，再次拿起刻刀。这次，他放得更慢，每一笔之前都先在脑中构思“协议指令”，然后再小心下刀。

第二次，稍微好了一点，符文激活后坚持了五秒才熄灭，没裂。

第三次，激活后发出了持续八秒的、相对稳定的淡黄光，但亮度不足样本的三分之一，效果微乎其微。

第四次，第五次……

当陆泽耗尽精神力，脸色发白地停下手时，他已经报废了七块玉牌，第八块上的“明目符”在激活后，终于发出了持续十五秒、亮度达到样本一半左右的稳定光芒。一股微弱的、清凉的感觉拂过他的双眼，让他因为长时间用眼和精神透支带来的干涩感缓解了不少。

成功了！虽然是个残次品，但确实成功了！

陆泽看着手中那块散发着微光的玉牌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。这比他当年写出第一个能运行的“HelloWorld”程序时还要激动。这可是真正的、超越科学常理的“制造”！

“很好。”沈清和难得地露出了一个极淡的、几乎看不出的笑容，“初步掌握了‘明目符’的基础协议结构和能量控制要点。休息二十分钟，然后我们进行下一项——尝试用你掌握的‘协议知识’，对‘清风符’进行简单的优化。根据你上午提到的‘冗余递归’问题，看看能否在保持效果的前提下，简化其结构，降低能耗。”

陆泽：“……”他觉得沈清和可能对“初步掌握”有什么误解。而且，这就开始“优化”了？是不是太快了点？

但他没力气反驳，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