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父亲,我们知道了。”他们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心中充满了“我裤子都脱了,你就给我看这个”的无力感。
李渊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龙椅上,端起茶杯,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。
对他而言,这个局面,简直完美!
李世民的秦王府势力,被他亲手剪除,再也无法对太子构成威胁。
李建成可以稳坐皇位,他这个皇帝,也不必再在“二郎”和“大郎”之间左右为难,心力交瘁了。
至于李世民……一个被软禁的、失去爪牙的秦王,能翻起什么浪花?
李渊想得美滋滋。
然而,他万万没想到,他眼中的“完美”,在李建成和李元吉看来,却是彻头彻尾的“放虎归山”!
李建成,从来就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他当即,向自己安插在皇宫的禁军统领,使了一个极其隐晦的眼神。
“二郎可以弑兄逼父,我李建成,为何不能?”他心中冷笑。
李世民能做的事,他也能做。
而且,他做得更“名正言顺”——为兄报仇,清理逆臣!
那名禁军统领,是李建成的死党,瞬间心领神会。
他猛地一挥手,殿外埋伏的甲士,如潮水般涌入,瞬间将整个朝堂围得水泄不通!刀枪林立,杀气弥漫。
“大朗,你这是要做什么?!”李渊见状,神色大变,失声惊呼。
李建成喘着粗气,一步步走到大殿中央,指着被围在中间的李世民,声音冰冷而决绝:
“干什么?当然是杀掉二郎了!”
他环视四周,看着那些手持兵刃的甲士,又看向龙椅上惊慌失措的李渊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曾经,有一个弥补的机会,摆在老爹你的面前。你,没有珍惜。”
“既然你舍不得动手,那就只能由我来替你……代劳了!”
李渊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他觉得自己的皇帝威严,被儿子赤裸裸地踩在脚下,肆意嘲弄。
“朕……朕已经答应你,要剪除世民的羽翼!这太子之位,始终是你的!你为何……你为何还要如此咄咄逼人?!”李渊颤抖着手指,指着李建成,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。
“二郎不死,我特么的睡不着觉啊!”李建成理直气壮地吼道,那张因嫉妒和仇恨而扭曲的脸上,写满了疯狂。
此刻的李世民,看着那黑压压一片、只等一声令下便要冲上来的禁军,只觉得一片绝望。
完了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