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二人再这般争下去,”李渊暗自思忖,“大不了,待天下大定,便从长安和洛阳,将这大唐江山对半分开,一人一半,也省得他们兄弟阋墙。”
朝堂上,那些隶属于太子一党的文官和世家大族,看到金榜内容,更是乐开了花。
“太子殿下的后世如此争气,这下稳了!”
他们看向李世民的目光,则充满了幸灾乐祸。
你李世民的幕僚,都是些什么人?
秦琼、尉迟恭、程咬金……哪一个不是只会打打杀杀的粗汉?
满朝的世家大族,在你们秦王府里,能找出几个?
“靠着军功堆上来的泥腿子,怎么跟我们这群盘根错节的世族比?”一个姓崔的官员,用袖子掩着嘴,对同僚低声笑道,“这完全没有可比性,好嘛!”
此时的大唐朝堂,可谓普天同庆。所有人都喜气洋洋,除了一个人。
秦王李世民,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当然不爽,甚至可以说是怒火中烧。
他李二郎,十七八岁便随父起兵,从晋阳到长安,从浅水原到虎牢关,他流的血、他受的伤,哪一件不比那两个只会“搞搞女人,喝喝小酒”的兄弟多?
可结果呢?
家业是挣出来了,可到头来,这大唐江山的继承权,却成了李建成爷俩的囊中之物!
这公平吗?
他李世民,为大唐打下了半壁江山,结果却要眼睁睁看着大哥踩着他的肩膀登上至高之位。
每当看到李渊和李建成脸上那如菊花般灿烂的笑容,他就恨不得冲上去,一人给他们一闷棍,把这虚伪的笑脸打得粉碎!
“凭什么?!”
他在心中怒吼。
大明,洪武年间。
奉天殿内,少年朱棣一改往日的沉稳,激动地跳了起来,指着金榜大喊:“李世民!”
“大哥,老爹,你们快看呐!”
朱元璋一脑门黑线,没好气地问道:“我说老四,你为什么拿李世民当偶像?那可是个杀兄逼父的主儿。”
“爹,您这就片面了!”朱老四一脸崇拜,“李世民的一生,多励志啊!从十六岁出道,孤身入敌营救主,到二十多岁发动玄武门之变,再到三十岁成为名震天下的天可汗……这是何等的意气风发!”
“鲜衣怒马少年时,再意气风发的少年,也不过如此了吧!”朱棣挥舞着手臂,仿佛在描绘自己心目中的英雄。
“难道我华夏的皇帝们,不该以这样的成就,作为毕生的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