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

“赵瑞龙现在在哪儿？”

赵远图：“在山水庄园。有人盯着。”

沙瑞金转过身。

“抓人。”

赵远图愣了一下。

“沙书记，现在抓？”

沙瑞金点头。

“对。现在抓。吴惠芬失踪，赵瑞龙嫌疑最大。抓了他，一审就知道。”

赵远图站起来。

“是。”

下午两点，赵远图带队来到山水庄园。

赵瑞龙正在湖心亭喝茶，看到他，笑了。

“赵检，又来喝茶？”

赵远图走到他面前。

“赵公子，请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赵瑞龙笑容不变。

“什么事？”

赵远图看着他。

“吴惠芬失踪了。你涉嫌协助她逃跑。”

赵瑞龙放下茶杯。

“赵检，说话要有证据。我在这儿喝茶喝了一整天，去哪儿帮人跑？”

赵远图：“有没有证据，回去再说。带走。”

两个六扇门的人上前，给赵瑞龙戴上手铐。

赵瑞龙被带走的时候，回头看了赵远图一眼。

“赵检，你会后悔的。”

赵远图没理他。

下午四点，审讯室。

赵瑞龙坐在椅子上，表情轻松，甚至还翘着二郎腿。

赵远图坐在他对面。

“赵公子，说说吧。吴惠芬在哪儿？”

赵瑞龙笑了。

“赵检，我真不知道。你要我说什么？”

赵远图看着他。

“那笔钱，是你让人转给她的？”

赵瑞龙点头。

“对。是我转的。但那不是我的钱，是白景玉的。他让我转的。”

赵远图心里一动。

“白景玉让你转的？”

赵瑞龙：“对。白老说，高育良的老婆想投资，让我帮忙操作一下。我就让财务转了。至于钱是哪来的，我不知道。”

赵远图看着他。

“你不知道？白景玉的钱，你不知道哪来的？”

赵瑞龙摊摊手。

“我真不知道。白老在汉东几十年，有点积蓄很正常。我总不能问，白老，你的钱干净不干净？”

赵远图沉默了几秒。

“那吴惠芬呢？她失踪，你不知道？”

赵瑞龙摇头。

“不知道。